守上明的晋荆州刺史桓冲虽然拥众七万,可笑的是竟然惧怕秦兵强盛,竟不派兵救援。晋梁州刺史朱序固守襄阳城,与秦军展开拉锯战。结果苻丕到现在也没有攻下襄阳。
前不久,又派出彭超领兵七万,进攻晋彭城、淮阳、盱眙一线,那边的战事也并不是完全有利于秦。
如果现在苻重起兵,倒是个绝好的机会!”慕容凤不由地攒紧拳头。
慕容冲看着慕容凤,他知道丁零人骁勇善战,但是跟了苻重却并不是个好的计划,皱起眉头,低低沉吟。
“凤皇,我们慕容一家,只求能够匡复大燕,有个安身立命之所,不要世世代代都受制于苻秦,祖祖辈辈抬不起头来。苻重此人,我们仔细研究过,刚愎自用,好大喜功,没有什么计谋,倒是可以好好利用!”慕容凤眼神清亮,闪动兴奋光芒。
他是最急着起兵的人,父王的死一直深深折磨着他,让他每时每刻都不得安宁。
郑心竹扭头看看慕容冲,“凤皇,你觉的呢?”在郑心竹看来,慕容凤是她熟悉的慕容家年轻一辈中最有头脑谋略的人,慕容冲从来不和她谈及这方面的事情,她也不知道他的打算,但是她知道他肯定也是有所准备的,虽然她总是刻意躲着他和高盖聊天,但是他们却又不避讳她,所以有意无意的也会略有所知。
慕容冲轻轻颔首,但是接着又摇头,面色凝重,缓缓道,“道翔,你――太着急了,现在还不是时候,秦的兵力远远不止这些,派出去的兵力也许三分之一都不到。不过我们却是可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一旦他要谋反,苻坚肯定会派人镇压,到时候翟斌就要受命帮助镇压,你肯定也可以从旁协助,这是个屯兵的机会!”慕容冲身体绷紧,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拍着案几,蓦地攒成拳头,攒得太紧,青痕隐现,再猛地张开,案几上留下湿润得指痕。
郑心竹伸手覆上他的手,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无声的安慰他,感觉他的身体慢慢放松,慕容冲扣住她的手指,拿到案几下面。
慕容凤,低头看着眼前的茶水,茶水浅碧,能映出自己的眼眸,看到自己眸色里一抹淡淡的失落,连忙收敛心神,笑。
郑心竹抬头看着慕容凤,“道翔,我觉得,你们倒是可以促使苻重尽早造反,他的造反,既可以看出现在秦的实力,又可以趁机聚拢自己的实力,能看出他们的机动性以及对于部下造反的应对力。”慕容冲一怔,用力地握了下她的手,慕容凤看看他们,笑道,“心――兰心,从前最是反对战争,认为那样是对百姓的摧残,现在却是敢于面对了!”说完笑笑,黑眸清澈,如清风霁月。
“如果注定要发生的,我――不会再逃避,道翔,我――会永远站在你们一边,我不能做什么,但是我一定全力地支持你们。”她笑笑。
是呀,如果一切都是注定,为什么一定要悲哀的逃避?虽然她不清楚那段历史,但是现在秦的状况,尽管表面平静,可实际却是矛盾重重。
苻坚一直妄想对晋用兵,但是被众多大臣极力劝说下来,他才作罢。今次终于忍不住,出兵攻打襄阳,不过却一直不得要领,久攻不下。他征服的鲜卑,羌,丁零等骁勇善战的民族,虽然表面臣服,但是暗地里却都迫不及待地想找个突破口,在秦人的监视和风言冷眼中苟活,每日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只要有一点机会,他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开辟一片立足之地。
就连 高句丽、新罗、大宛、高车、康居、吐谷浑、天竺、倭国、琉球等臣服礼拜的国家现在也是蠢蠢欲动。
苻家的一干皇亲贵族,也是矛盾重重,渐渐暴露出来,现在的形势风雨欲来,暴风雨前的宁静,底下暗流涌动。
“这几年虽然想尽办法,但是人手还是紧缺,现在秦国强大,没有人敢攘其锋,如果苻重这次首当其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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