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飞扬,拂过他的脸庞,让他有一种深深地渴望,仿佛压抑了很多年,他没有细想,低头吻上她的颈,郑心竹反手给他一巴掌,“慕容泓,不要太过分!”她冷冷道。
“如果威胁你管用,我也不会在乎,他们不是都这样得手的么?”他冷冷说。“慕容泓,你错了,你现在用什么威胁我,我都不会违心,我现在只有一件事情,做完就走了!”她冷冷道。
“走?去哪里?”他生气问她。
“这个你不必知道,”她挣扎不了,干脆不动,任由他搂着她。
韩延和宿勤崇的埋伏并没有起什么作用,被苻睿打得落花流水。
韩延他们退回来,让开一条路,慕容泓打马冲过去,与苻睿遥遥相望。
风萧萧,马嘶鸣,就这样对望着。
郑心竹觉得时间似乎停滞了,空气凝固成了混凝土,让她几乎窒息。风吹乱了发刺痛了她的眼。
他遥遥坐在马上,痴痴地望着她,似乎是不相信,又似乎不认识,就那样看着。感觉到身后的慕容泓身体高度紧绷,似乎紧张又似乎兴奋,他身体轻颤,抬手抓住刀柄。
“慕容泓,不要这样卑鄙。”郑心竹怒道。她知道他想什么,这正是她怕的,她不要他死在她的面前,不要!
“心竹,可惜呀!”慕容泓冷笑。
果然,苻睿催马跑来,青衣黑马,宛若天边的浓云滚滚,仿若暴雨来临,“苻睿,不要过来!”郑心竹放声大喊,几乎撕裂了声带,但是那飞驰的影子却还是越来越近。
慕容泓箍在她腰上的手蓦地上抬到她胸口用力,将她揽在他的怀里,紧紧贴住他的胸膛,勒得她几乎窒息,发不出任何的力气,只能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飞马冲过来的身影,
他俯身抬头,几乎贴在马鬃上,一手紧勒马缰,一手紧握长刀,双腿夹紧马腹,越冲越近,他青衣猎猎,盔甲铮琮,头盔出钻出的一缕发丝,飞扬在风中。
他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微弯,一种巨大的幸福感自天地间涌上来,竟然真的是她,这些年,梦果然没有白做……
郑心竹想喊,却觉得似乎哑了说不出话来,忍住眼睛的酸痛,使劲地看着他,待到近了,他提刀横在身前,慕容泓揽住郑心竹,却将她推向外侧接近苻睿冲来的那面,他的手紧紧地箍住她让她挣扎不得分毫,待到苻睿挥刀过来,却怕伤了郑心竹刀身太高直取慕容泓面门,慕容泓身体往后仰苻睿手腕用力长刀变横削为下剁,慕容泓却将郑心竹揽在胸前她的发丝披散了他满脸,苻睿一愣停势伸手去抓郑心竹,“”苻睿,走开呀!”郑心竹喊出一声,却觉得喉咙痛得似乎撕裂了。
感觉苻睿的手抓到自己腰间衣服,能看见他的笑眼了,却蓦地发现他眼睛睁大,瞳仁急剧放大又迅速收缩,手却依然死死抓在自己的衣服上,
“苻睿,苻睿!”郑心竹只觉得肝胆剧裂,喊出来得声音都是沙哑破碎的。她被慕容泓箍住躺在他的怀里,他后仰在马身上,自己根本看不见,蓦地被他从后面扶起,慕容泓策马错过,郑心竹便看见慕容泓的刀从苻睿的左肋处抽出来,哗得洒出一蓬血雨,溅了自己满身。
郑心竹一下子呆住了,忘记了反应,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面容痛苦,紧皱眉头,手捂在胸口,却看着她,笑,血从嘴角顺流而出。
郑心竹拼命地挣扎,慕容泓却箍得她紧紧地,“放开我!”她用尽力气大喊,慕容泓冷眼看着血流不止的苻睿,哈哈大笑,“想不到飞扬跋扈的巨鹿公也有今日!”他抬手提刀便要再刺,郑心竹趁着他手上一松,用力的滚下去,跌在泥土地上,只觉得眼冒金星,浑身似乎散架一样,一动扯心扯肺地痛。
慕容泓一愣,想伸手来抓她,她却拼力跳上苻睿的马,晃了晃差点掉下去,随即揽住苻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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