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竟然会现身在众人面前,一身黑衣的她,紧紧盯着床上的母皇,紧锁眉头。
“韩若,怎么回事?”我急忙来到床边,伸手给母皇把脉,顺便问一下事情的经过。
“这就要问福妃娘娘了,不知道他给皇上喝了什么。”她从皇上中毒开始就想问,但她着急皇上,又碍于身份,不敢发难,她一直担心着皇上的安危,紧盯着皇上,在看到祐王来了之后,不知为何,心稍稍落定。
“……”母皇的脉象很乱,这是中毒了,是种很霸道的毒,但这难不倒我,要说配置毒药,这世间没有人能比得过我。“哦?是福妃吗?”我淡淡的看了一眼还在桌前发愣的男人,心道,这就是母皇信任的妃子?会给她下毒的妃子?哼,母皇的眼光还真是不错。
听到我在喊他,他的身子一震,慢慢抬起头看向我,那双已经哭红了的眼睛透着忏悔,空洞的眼神告诉我,他不是故意的。
“我曾经问过母皇,‘您相信福妃吗?’母皇说她信,她说你就像是我身边的菱荷,是她从小到长大的贴身小侍,是她最信任的人。”即使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我还是不会放过他,为了他那个不成器的女儿,他竟然给母皇下毒,就算他再可怜,我也不会放过伤害过我家人的凶手。
听到我的话,福妃的身躯不停的颤抖,他所坐的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伸手扶住桌子,想让自己停住颤抖,却连带桌上的东西也跟着颤抖起来,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他怎么可能停得下来,他是爱着皇上的,给自己心爱的人下毒,心中的苦,心中的痛,只有他自己能够体会,他害怕,害怕自己真的会害死她。在听到这个长得极像皇后的祐王说出这番话后,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皇上不喜欢他的佐儿,不管是太女,还是眼前的女孩,都比他的佐儿胜过千倍万倍,若是早些见过这个祐王,兴许自己不会犯傻,选择给皇上下药,而会选择舍弃佐儿。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一个没用、还总是惹祸的皇女,是这个国家不需要的。
“朴太医,去把紫莲找来,用它做药引。”这毒太棘手,已经没有时间了,我的母亲不能就这么死了,我不要我的家人这么快死掉。“成总管立刻封锁消息,父后那里也先瞒着。韩若,把宫中暗卫掉过来,保护母皇,父后和嫣儿那里也要派一些。无逸,”在我喊道她的时候,她才凭空出现,之前她都隐藏在暗处。
“主子。”无逸带着的藤纹面具,让胆小的太医吓破了胆,差点跪在地上。
“看住福妃,别让他自杀,我要他亲眼看看,他的女儿值不值得他牺牲。”我愤愤的起身,接过朴太医递过来的纸笔,写上药方,直接递给朴太医,她看着我的药方,慢慢变得惊异,继而佩服的看了我一眼,转身配药去了。
若知道留下福妃会给我带来这么大的痛苦,我想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若知道那个愚蠢的二皇姐会被利用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我一定会派出杀手结果了她。可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即使我被喻为‘医铭’,也一样配不出后悔药。
若知道,若知道……,这世间没有谁能够提前知道将要发生的事,只有后悔莫及,让人悲痛欲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