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故意吓他,看看这小男孩被吓的,脸色苍白,嘴唇抖的都不能说话了。
“噗通”一声,小男孩跪在我脚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干嘎吧嘴,就是发不出声音。为什么这个世界的男子都这么胆小?一点担当都没有,还敢出来拦我,看来他有胆子跑出来,已经是奇迹了。
“你要是不说,本王就赶你回去了。”说完我就装出要走的样子。
“祐王请留步!”他急急的喊着,终于憋出话了。“小奴叫做小布,是皇城第一才子温玉公子的小厮,小奴的公子是兵部侍郎温清的长子,因为冯裕宁的暗自被牵连其中,可夫人她是被冤枉的,是那些贪官为了急功近利,保全自身,而诬陷我家夫人的,请祐王明察。”他说的时候,泪流满面,好不委屈,而他说的温清我好像听过。“而我家公子从小身体就不好,经此家变,心如刀绞,从此一病不起,主父为了公子,到处寻请名医,可她们都说公子……已经治不好了……,小奴偶尔听到街上有人议论医铭,说她现在身在皇城,便出来寻访,没想到医铭就是祐王您。”
他说的这个温清,据我所知是个清官,为人正值,怎么会被皇姐流放了?前几天林景把那些追杀皇姐之人的背景查清楚了,而这之中,如果不是温清暗中压下皇姐的信息,没有透露给冯裕宁,林景也不会早他们一步,先找到皇姐。这温清也算是看透了冯裕宁的本质,皇姐怎会把她查办了?难道皇姐不知道这之中的内幕?不对,这太奇怪了。
“你家公子现在何处?温清被发配到哪了?”这事情没这么简单,没想到刚走马上任,就接到如此麻烦的事情。
“……回祐王,公子在……”没想到祐王会答应为夫人翻案,传闻果然是真的,医铭是一位侠医,常常为民请命。看来夫人有救了,公子也有救了。 “公子在凤尾胡同,夫人好像……是被发配到卿州。”
为什么温清会被人查办?温清手里有什么东西,让陷害她的人如此上心,竟然敢欺上瞒下,欺负皇姐刚刚登基吗?真是太可恶了。
“小初,你立刻去找林景,让他派人把温清劫回来。”我考虑再三后,立刻吩咐小初,这事托的时间越长,越不好查。
“是,小初这就去。”她见我皱着眉头,知道是大事,不敢怠慢,立刻走人。
“梦辞,你回宫通知皇姐,……”我在她耳边低低的吩咐后,她的眼神立刻变得严肃,领命之后,带着皇家禁军走了。
“小嗥,陪我去凤尾胡同。”扶起小布后,我转向小嗥,他微微点头,看了一眼祐王府门外还跪着的家仆们。
“你们都起来吧,都抬起头来,看好了,她就是祐王,我是狼嗥,它是露浓。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你们的主子,你们不用自称‘奴才’‘奴婢’,只要称‘我’或是名字都就行。”他还真有当家主夫的潜质。“都回屋等着吧。”
“呵呵。”我轻笑着,得夫如此,夫复何求。“露浓,你留下看家。”
前几天才跟皇姐讨旨,想把孟喜她们调过来,成为我的亲兵。她们现在还都在路上,我这家门口没人看守,相当不安全啊,只能留露浓看家了。
其实是我不知道,小初在锡盟选了几个人过来,专门给我看家护院,都是愿意奉我为主,不想再过那种舔血生活的人。
“呜——”露浓很不满的叫了一声,小嗥温柔的摸摸它的头。
“露浓要乖,一会儿我们就回来,你先熟悉一下新家,等我回来好带我参观呀。”他温柔的哄着露浓,就像我哄嫣儿一样。我真是越来越庆幸,幸好没有把小嗥交给别人,自己独吞了,不然我一定会后悔。
“你们先回府等着吧,等本王回来,再招你们觐见。”说完我就让小布带路,搂着小嗥漫步在这蝉蝉夏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