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效力不大,但刚开始强猛冲劲,一般人是承受不了的,我在中途给宁儿服下一颗补药,让他不至于脱力。
搂着身旁的宁儿,我满足的笑了,没想到他这么热情,若是以前的我,肯定承受不了,但经过了这些年,被这里的人和事影响,过去变得轻淡,现在变得越来越重要。
宁儿悄悄的起身,从熟睡人儿的散衣中,找到一枚玉佩,上面刻着‘祐’字,原来她叫做‘祐’,简祐吗?
“宁儿……”她模糊的声音,轻轻的唤着,这种叫法,这个声音,为什么他现在才发现,原来她是他,正是劫杀他的那个蒙面男子。
他用手遮住她的下半脸,只看眼睛,一双杏核眼印入他的眼帘,自己真是个笨蛋,竟还是上了对方的当,原来她一开始就在打他的主意。
手里的玉佩握得越来越近,眉头皱起,怨恨的盯向床上的人,可想起刚才的温存,心慢慢柔和下来,他第一次爱上的女人,是个厉害的人物,他不悔。
可他愧对那些死去的死士,为了他而丧命的侍卫们,他爱上了杀死他们的元凶,他后悔莫及。这场梦醒来得太快,太现实,太残酷,不得不让他疑惑,她真的爱他吗?
披上衣服,迅速离开了她的房间,既然一切都是她的计划,就让他甘心的上一次当吧,远离她是他唯一能做的,也是唯一可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