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快点做吧,我很饿。”他找到自己要看的台,然后扯了扯领带,放松地坐在沙发上看起来。
世纭咬牙关上了门,狠狠地盯着他的后脑勺,在心里骂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无奈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开始翻找起来。
面条和肉都有,却没有青菜了,于是她随便拿了些其他的材料,烧上水,开始做起来。
她开始切肉丝,想到不久前他生病时候的场景,于是忍不住回头,发现他正看着她——就像那晚一样,没有眨眼,没有表情,嘴角却带着微笑。
她连忙回过头,心神有点恍惚,手上传来刺痛的感觉,她不由地抽了一口冷气。
袁祖耘从沙发上跳起来走到她面前,捏着她的手,很自然地把那根受伤的食指含在嘴里。
世纭只觉得手指一阵酥麻,连疼痛都感觉不到,只是定定地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想要抽回手,却怎么也抽不回来。
“创可贴呢?”过了几秒钟,他放开她的手指,问道。
“在……冰箱上。”她想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发烫。
他仍然捏着她的手,去冰箱上取了创可贴,帮她包裹在伤口外面,然后举起她的手,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你的食指比无名指长,这通常表明……你是一个情感大于理智的人。”
世纭窘迫地想要抽回手,却无奈地发现,仍然被他紧紧地攥着,他粗糙的大拇指轻轻地放在她的手心,好像不愿意松开。
“你可以……放开我了吧?”她终于忍不住问。
袁祖耘看着她,像是要看清楚什么,过了一会儿,缓缓地放开手,耸了耸眉毛,说:“看来我只能自己动手了。”
“?”
他卷起衬衫袖子,开始切她没切完的肉丝,手法很熟练,她只能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多久,他捧着自己煮的面,在厨房的料理台前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像是真的饿了。
世纭看着袁祖耘,忍不住笑起来。
“?”他叼着面条,一脸无辜。
“没什么……”她笑着摆摆手,转过身去把砧板和刀都放到水槽里。
袁祖耘吃完之后,自觉地洗了碗,一边用毛巾擦着手一边说:“送我下去吧。”
“为什么……”她眯起眼睛看着他。
“送客人也要问理由吗?”他放下卷起的袖子,拿上西装外套和公文包,站在门口等她。
她想了想,无奈地拿起钥匙跟他一起走出去。
等电梯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心事,却也不觉得尴尬。世纭偷偷看着自己包裹着创可贴的手指,心里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经过楼下管理处的时候,袁祖耘微笑着跟管理员点了点头,管理员看看他们,也点了点头。
世纭心里一动,说:“你是怎么上来的?”
她住的这栋公寓管理很严格,外面的人想要进来,只有里面的住户按下对讲机上的按钮,或者由管理员开门才行。
“我跟管理员说你在洗澡,听不到我按铃,然后他就放我进来了。”他理所当然地回答。
世纭怀疑地看着他,总觉得他少说了什么。
“就送到这里吧,”袁祖耘站在街边,“我在这里拦车。”
“哦……”
她转身要走,却被他一把拉住。
“喂……”他看着她,却没有说下去。
“?”
他摇摇头,放开手:“再见。”
世纭就这样带着疑惑转身走回去,很快有辆出租车停下来,袁祖耘坐上去,车子飞快地消失了。她忽然心生凄凉,仿佛在刚才他抓着她那短短的几秒钟里,能够感到他心底的寂寞,他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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