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指尖缓缓刮过我的脸颊,粗糙的接触带来异样的颤栗。
“没关系,只要我记得你便成。”慢条斯理的语调,温暖明媚如春风的双哞,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快要溶化在他的笑容中。我就这么一直看着他,脑袋像还没有调整时差般,呈半罢工状态。
隐约听见他说:“茗晚,这是你的名啊,记住了不要再忘了,否则我会很伤心,也很头痛的。”
茗晚?是谁?
他在说我吗?不!
所有的情绪刷地降至冰点,不,原来……痴心妄想的人还是我自己啊!我就知道不会有人这么对我。
人家根本就是认错了人!
这一刻,我突然有点羡慕起这个名叫“茗晚”的女子。
为什么呢?羡慕她有人疼有人陪伴?可漫长的黑夜我向来都是独自一人渡过,我不需要别人,是这样的。
依赖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尤其当对方是一人的时候,那会像吸食毒品般会让人上瘾。
“你是谁?”我问道。经过水滋润的喉咙终于不再干涩。
“先回答我,刚才我所说的话你记清楚了吗?”悦耳的声音中透露出少许强势,黑眸中也些许透漏出慑人的精光。
略微皱起了眉,我不喜欢他那像是发号施令的口气。
抓住我臂膀的手也加重了力量,却没有弄疼我,而是紧紧地把我围在他的世界中。
我能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
也许是我的错觉,我竟觉得自己冰凉的手也有了些许温度。
为什么要执意唤我茗晚呢?又是用那种诱人的嗓音?
“我……”我迟疑了一下。
“嗯?”
绵长的嗓音划过心间,“我明白了。”鬼使神差的我回答出了他要求的答案。不在意地努了努嘴,如果是错认,他总有一天也会弄清楚,我现在何必把眼前的温柔往外推?
“真乖。”帅美男满意地环住我,然后笑着对我说:“西门冉纭,我的名字。”
说实话,我真的不太喜欢西门这个姓氏,在我的观念里姓西门的没一个好东西,因为那会让我想起我的前前男友。
“西门……我可以唤你冉纭吗?连名带姓似乎……”我含笑着微摇头道。其实男人多,好处也不是全没有的,至少我不会在帅哥面前表现得像小女生般手足无措。
我察觉到西门冉纭似乎不希望我直接唤他的名,好看的眉细微地皱了下,却不知为何没有点破。
“当然可以,我们之间用不着那么生疏。”西门冉纭不在意道。
先前是我的错觉吗?西门冉纭说得很自然流畅。
一直这样怀疑别人,带着防备过日子,难道你不累吗?
心底忽然冒出声音向我抗议。
是啊!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了这样的人呢?怀疑所有的人,认为他们都在算计我,小心翼翼的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带着虚伪的面具开始我人生的化妆舞会。
扪心自问,如假如有一天可以重来,我还会选择从前的这条路吗?
根生地固的虚伪还可以移除吗?
不过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好,这毕竟是生存的需要。我像以前一样为自己寻找借口。
我随意道,“……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环顾四周,富丽堂皇的景象令我吒舌不已。
雕刻精致的象牙床,柔软舒适的锦缎被,各式镶玉的家俱,华丽典雅却独失人气。我想起了我家,两者在这一方面出奇的相似,造访过我家的人都说好都羡慕,其实对于我来说不过是铺张奢侈的堆砌,漫漫长夜,谁又知道我故意把家弄得灯火通明下的真正用意?
空气中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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