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依附男人的女人我最不噱了,因为当他厌弃你的时候,你连最基本的温饱问题都有可能解决不了。倘若我真不幸流落至此,我势必要改变这个格局,我自信成功只是时间问题。
叩门声轻起打断了我的思绪,西门冉纭神采奕奕地进门,“这么早就醒了?怎不多睡会儿?”
经他一提我才发现我竟一夜无眠,在床上坐了一整夜,计划着未来的路我要怎么走。
“你现在身子虚着呢,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吗,穿这么点。”说罢便为我从柜子中取来一件纯白的裘毛大衣给我披上。
西门冉纭身上有一股魔力,会让人的目光不自觉的跟着他。不要对我太好,否则我怕我会产生依赖会借不掉的。西门冉纭目光定定地注视着我,剔亮的鹰眸炯炯有神,出什么事了?为什么我感觉到我心脏狂飙,血压升高?
“我想出去转转,可以吗?”我得让自己透口气,平静一下自己,尤其一整晚没睡,现在还让我对着个美男。
我老觉得西门冉纭就像一道可口的大餐放在我面前,诱惑着我,一直在说,“快点吃了我吧!”仿佛我变成了个大色女,这个认知让我很不悦。
“我们走吧。”西门冉纭很自然地牵起了我的手。
我愣愣地被他带出门。他的手很大很暖,正好包住我的小手。我打心底笑了,好久好久,没人牵过我的手了。记得小时侯在孤儿院的时候,我好喜欢大家手牵手一起吃喝玩乐,那会让我觉得我还是有人喜欢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孩子们一个个被接走,我身边的手逐渐递减,每次我都渴望被带走的人是我,希望却次次落空,长大后才懂得大人们愿意领走的是长得乖巧的孩子,我——永远不合格。
“怎么不说话?”西门冉纭关切地寻问道,“不舒服吗?”
我摇头,只是触摸到了心底深处的伤疤。虽然时间会摸平记忆,可伤疤永远存在,不禁意间便会暴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