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没说别人的资格,因为总体而言我和她是同一种人。
“为了吸取管理经验重振重楼。”我慢悠悠道。
“楼主抬举月芩了,若真要习得管理经验,楼主应该去天玑门才是。”
“不不,门主谦虚了,没有门主尽心竭力为重楼奉献自己的青春,哪有晚儿现在的怡然自得?保不好,晚儿要一天到晚操劳,弄得色衰力尽。”
月芩脸上的微笑快挂不住了,隐约处在抽经状态。
我接着加油添醋,“我还要向门主多多请教保养的秘方呢!瞧门主的皮肤嫩得都可以掐出水来,羡慕死我啊!”所以说宁得罪小人勿得罪女人就是这个道理。
“楼主天生丽质,哪需要月芩的指点。”月芩咬牙切齿道。手中的丝绢被她捏得已成烂布,可碍于我是楼主不敢发作。
“不不不,就算先天的再好,也需要后天的呵护,想必月门主下了不少苦功夫吧?”我故作恍然大悟道,“啊——瞧我说的,门主为重楼尽心尽力,哪会有闲情逸致干别的事情呢?我没说错吧?”
“是,楼主教训的是。”月芩一副好孩子受教了的姿态。
我挥挥手道,“瞧门主说的,我还资历尚浅,哪敢用‘教训’二字啊?真是惭愧!”
我和月芩就这么你撮我一句我还你一言,互相争风相对。女人间的战争啊!虽没有浴血奋战,硝烟弥漫还是有的。
最后由月芩的神情得知,是我小胜一筹。
好了,不气她了,万一气得她与我心存芥蒂,吃亏的还是我。
“呵呵呵呵……”银铃般的笑声突然响起。
这女人变脸得可真快,我还没来得及安慰她,她就已经自己做完心理建设了。
月芩一改神情,欺近我身道,“楼主可想知道属下的养身之道?”
“噢?月门主愿意透露?”陷阱,肯定有陷阱。我特意装出一副“我很感兴趣”的样子。
“说来听听可好?”哎——女人啊,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或许我本身也没资格说这话。
“既然门主乐意,月芩也倾囊向告。方法就是……”月芩压底声道,“采阳补阴。”然后好整以暇等着看我大变脸色。
我又不是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这点事还不足以让我变脸,“具体方法门主可愿详细说来?”
没等来预想中的结果,月芩的笑容僵在嘴边。
就算月芩再开放,这种闺房密事光天化日下怎能讲?尤其对象还是她的顶头上司呢。
偷鸡不成蚀把米就是月芩此时最好的写照了。待我欣赏完了她精彩的神情后,我急呼,“门主,门主!怎么了?是晚儿不够资格学吗?”
我觉得月芩看我的目光有点变了,多了审视的意味。
哎呀,我大惊,玩得过火了。穿绑就有得我好受了。
“楼主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那在门主眼中,从前的我是如何的?”
不回答我的问题,月芩浅笑道,“楼主,瞧见地上的落叶了吗?再过不久又会有嫩芽冒出了,周而复始。这规律没人能更改,强行破坏的话,也只会落得凋零枯萎。”
月芩的意思是楼主你不要耍什么花样妄想改变什么,不要以为你一觉醒来变个花样我就会被你吓到,和我比你还嫩得很。
“落叶凋落是为了保护树根,为了来年的繁荣昌盛,那并不是终结,而是新一轮的开始。”
我的意思是任何事情表面上看是一回事,实质上又是另一回事,看问题不要那么肤浅,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我明白了,楼主。”月芩盯着我沉思了好一会儿。叹息道,“看来楼主这十天的一睡,果真长大了好多!就不晓得往后会有什么惊人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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