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鹰眸变得更为深沉,宛如黑洞般欲把人吸入其内。
“不,我没、没事,他是谁?”易青烈不可能穿着古装,出现在这时候的。最初一眼是很震惊,冷静下来又完全不是一回事,画中人十分年轻,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而我认识易青烈时,他已经二十了。
“不记得了竟然还会流泪,他以前当真伤你这般深吗?”西门冉纭心疼的把我搂进怀中。“哎……你教我如何舍得呢?”
“我认得他?”我静静的靠在西门冉纭怀中,聆听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觉得心情已平静了不少。
“嗯,原谅我的自私,我原本并不想让你知道的。”西门冉纭轻轻将我拉开。我竟发现我才刚离开他的怀抱便已开始怀念,开始渴望他的温暖。
“哎——”西门冉纭重重地叹了口气,“我一直想忘却那时的一切……心痛、悲伤的一切……”
“十天前,你不慎跌落悬崖,当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毫无生气的躺在地上,浑身污血,尤其是头部受伤最为严重,好大一个口子,所有的大夫都说你没救了……”
西门冉纭的脸上有着化不开的伤痛,明亮的眸子暗淡了不少,身体也微微地颤抖着,我能感觉得出来他的伤痛,不是演戏而是真的。
“不过好在一切都过去了。”西门冉纭紧紧地抱住我,好像正抱着稀世珍宝般,“你又回到我身边来了。我们又可以像以前一样在一起了,这一次我绝不会放手。”
我回抱住西门冉纭,倘若他得知我并不是他的“茗晚”,又会做何感想?会恨我吗?恨我占据了他心上人的身体。
这一秒,我知道我不愿做任何会使西门冉纭失望的事。如果可能,我愿意顶替,成为他心中的“茗晚”。
在我的意愿里西门冉纭是不适合悲伤的。
“以前的是事就让他过去吧,我们重新开始。”为了西门冉纭,我愿意尝试着一切从头来过,而且是以古人的姿态。
西门冉纭淡淡地笑了。
我指着画中人问,“那么他是谁?”茗晚与他有何牵扯?
“忘了又何必去回忆起呢?”西门冉纭苦笑着缓缓道来,“他是……朱允炆。”
我瞬时呆住,朱允炆?如果不是重名,那他不就是日后下落成迷的明惠帝?
换句话也就是说:我现在身处大明王朝洪武年间,以茗晚重生。
不过话说回来,曾经的“我”怎么会和皇帝搭上关系?充其量“我”只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组织的头头。
别说我自恋,我的容貌(现在我也只能想到这个)有可能是一大因素。
有时长得美也是一种罪过啊,尤其是在古代,倘若你要真这么“好运”被帝王看上,那真是一入豪门深似海啊!最可怜的是要忍受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乱搞,如果再因此染上什么奇奇怪怪的毛病,你还得被按上什么奇奇怪怪的罪名,总之错都是你一个人的,和他寻花问柳无关。
我一个寒颤,别是我蒙对了。我可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玩物!
“不记得了吗?那天早晨你去了太子府,去见到了朱允炆。而我再见你时,你已是满脸泪痕地站在离思悬崖边,我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你在我面前坠落。”西门冉纭一脸的自责。“天知道他那天对做了什么,我真后悔为什么让你入府,你会原谅我吗?茗晚?”
西门冉纭深深自责的表情令我好生不忍,看得我的心都快碎了,我情不自禁地抱住他,许下承诺,“无论你做了什么事,我都不会生你的气的。”
“他……朱允炆,我的坠崖当真和他有关?”历史上的朱允炆温文尔雅,似乎不像作奸犯科之人。“我”的坠崖会不会另有隐情?毕竟除了真正的茗晚外,一切都不过是猜测。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