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神情自若,当我是空气来着。我不信邪偏要进去,否则不是大老远白跑一趟,浪费精力浪费青春?
“敢情本公子是得罪了诸位美人才落得此番?”砸自家招牌的事我是不干的。
切!不睬我?
“呦!稀客呀!”银铃的笑声传入耳中。
呃?我听到了月芩的嗓音。真是会挑时间,我还打算大展身手一番!以前我都把那一套用在男人身上,本预备试试在女人身上有什么反应时,程咬金再度杀出。
月芩向众美人们示意了一下,我和玉环顺利进门。
名伶苑内装潢得十分高雅,有格调,感觉很舒适。一点没有青楼的俗气味。悠扬的琴声丝丝入悦耳,倩影随之起舞。
“请楼主随我来。”月芩一路领着我来到了四楼。
推开房门,月芩便道,“楼主,你可真来了啊!想来楼主什么时候便得那么开放,不在意世俗的目光了?”
这女人一天不刺我就浑身难过啊?我大老远跑来可不是专程让她刺的。
既然被拆穿了,我也就不隐瞒了。
“你又怎知是我了?”我笑问,真是出师不利,一个两个都认出我来。
“气息,男人和女人的呼吸是不同的,所以在楼下,你才不能进来,名伶苑的每个女人都能熟练地辨别男女,即使女扮男装也没用,我可不想每天都有女人变着花样来砸场闹事,至于发现你是楼主的事,我自是有我的方法。”月芩得意道。
“什么方法?”我紧追不舍。找到问题的结症所在我才能对症下药。
月芩神秘兮兮道,“不能说哦,那是我生存的基本之道。”
“好。”我立马换了个话题,“月门主加入重楼许久了吧?这些年来辛苦你了。”
“楼主,你这话真叫我伤心啊,想当初你一直月姨前月姨后,真是的,从什么时候起变生疏了呢?再说辛苦也是应该的啊,楼主当年还那么小。”月芩貌似“伤心欲绝”,美眸扑闪扑闪,水汪汪的。
少和我套近乎!
月姨?“我们”曾经感情很好吗?
难不成是茗晚抢了她男人,才弄得反目?
“我怕把你叫老了嘛,这样可好?我唤你月月?”月姨?这个月芩看似长得比我还小,实际年龄估摸着三十好几了吧?我得推翻我之前对她年龄的推测了。保养得不错呢,古代没有什么注射抗衰老的东西吧!
“月月,听起来不错呢,既叫得亲热又显得你年轻。”我坏心眼地想在口头上占她便宜,谁让她没事不把我放眼里,六月债还得快,对于某些事我可是很记仇的。
“呵呵,只要楼主开心就好,月芩没意见。”
量是不敢吧?
“那就好,我还怕月月不高兴。”八成心里恨得牙痒痒的骂我没大没小。月月?我也挺吃亏的吧?“月月带我去逛逛名伶苑吧,我在床上待的时间太久了,要活动活动才是。”
“七月飞雪,楼主什么时候对这些事情有兴趣了呢?”
“月月先前不是说当初人家还小嘛,有时候想想原本属于自己的责任,老让别人替我分担,过意不去啊!人哪,总是会长大的不是吗?”
“倘若楼主真是这么想,月芩还真是求之不得呢!”
“过去楼主只在重楼走动,几乎不与外界来往,其实月芩也曾提议过几次,不知道楼主还记得吗?。”月芩叹息着。“楼主应该付起身为楼主的责任而不是无所事事,整天窝在书海。”
月芩欠了欠身,或许是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
其实何必客套,难听的话又不是第一次说。
我知道月芩不会再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目中无人,轻视我。可她对我的不信任还是依旧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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