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说笑了吧?”凤劫继续道,“楼主在自己家还须……”
“这副楼主你就不懂了,在下是怕楼主摔落悬崖后,有些事会记不大清,好意而已。”苍凌冲我眨扎眼,“是吧?楼主。”
“会吗?”凤劫担心地问。
“有可能吧,那往后会辛苦你了苍凌。”我到要看看苍凌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为楼主服务是在下的荣幸。”笑容可掬。
“在下有事希望私下和楼主商量。”请求的话语却是绝对的语气,凤眼接着眺向苍凌,意思很明确就是叫他早点滚蛋。不要做电灯泡。
苍凌耸耸肩表示无所谓,随即向我示意后打算离去。
“等等。”我连忙唤住苍凌,转而向凤劫道,“副楼主刚风尘朴朴地赶回来,还没顾得上休息。这样吧,有什么事留待明天再议。苍门主你跟我来。”莫名的,我居然害怕和风劫单独相处。我怕他看我的眼神,更怕他从我眼中读出慌乱。所以我逃了,狼狈地逃了。
这懦弱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我?我不敢置信。从前的我不是这样的,从前即使碰见再大的困难再凶恶的人心里再害怕,我也决不低头。
凤劫不语,默默地注视我匆忙离去的背影。很长时间内我都觉得他炽热的目光紧紧盯着我。
我从未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慌张过。那心情好比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做任何事都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了什么留下坏映相。在他面前我无论怎么做都觉得不自然。就连呼吸都仿佛会出错似的。倘若我现在是十六七岁的年纪,我还能接受。要命的是自从十八岁之后,我再也不会如此一向是坦然面对。如今二十七“高龄”的我什么大风大浪的事情没见识过?最恐怖的是就算是面对西门冉纭我也没这样啊!
“这样不好吧?”苍凌跟在我屁股后面悠悠道。“楼主其实不适合皱眉头。放轻松,有些事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
“这话怎讲?”嘿,被看苍凌出来了。古代和现代一样烦心事多不甚数。我想不用太久我就可以在我的秀发中找到“中原一点白”了。
“楼主何必明知故问呢?既然用不到我这块挡剑牌了,我也该告辞了。”临走时苍凌还别有用意地瞧了我一眼,外带鬼异的笑容。
“慢走,不送。”不要轻视任何人啊!看似心无沉府的阳光男孩也是狠角色。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我一舒眉头笑了,被我下属称之为恶魔的笑容爬上我的脸颊,这是一个坏习惯,一旦我的心中产生邪恶的念头时,我会不自觉得勾起那抹坏笑。但也有人说这笑容很迷人独具吸引力。
征服的快感充斥在我全身,血液在沸腾着。在现代,碰见的狐狸我几乎都能一眼看穿他们的伪装。可古代狐狸的演技真是卓越的很,果然都是些早熟的孩子。
看来过去十几天活在十七八岁的日子并不能完全洗去我满身的邪恶。
苍凌是吧?
凤劫是吧?
天很蓝,风很柔。未来的日子还长得很,谁也吃不定未来会发生什么,不是吗?
我无意识地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