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阐述了一切,而且有问必答。
略微修改了计划,我道,“先给我十万两。”
“十万两不是小数目,给你是没问题,不过到期得从你赚回的钱中扣除。”
“好。”我爽快答应下来。十万两虽不是小数目,可我相信对于重楼来说,并不会特别在意,西门冉纭显然不希望我赢得赌注。
“等等,话先别说这么满,你办不到怎么办?而且还白白损失了十万两。”西门冉纭等待着我的回答。
“那我就安份的待在重楼里,乖乖当我的楼主摆饰,如何?”我如愿说出西门冉纭心中的想法。
西门冉纭微笑着点头。
西门冉纭不可能和我立下白纸黑字的契约,如果风声走漏,就会被人抓住把柄,篡位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就算到时我想毁约西门冉纭也没办法。而我更不会让这个可能变成现实。没品的事我才不噱去做。
“你打算如何实施?”西门冉纭玩味地瞅着我,大有看好戏的意味。
“你先替我把月芩和幽明找来。”
“幽明?恕在下愚昧,不知你找幽明是何用意?”
“我自有我的安排,你只要等着一个月后的结果便成。”计划还是保密好,免得被人暗中破坏,我有预感未来的路并不平坦。
“这么见外呀?”西门冉纭满脸“惊讶”,“哎——我们什么时候疏远了呢?”托着腮,故作沉思状。
“哪有?”我“诧异”地反问。拜托!是你自己好不好?自从我们明确双方的立场后,西门冉纭便再也没对我发动过温柔攻势,说是互相算计还差不多。
“是吗?看样子是我多虑了。”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此刻的西门冉纭笑得格外奸险,像只狐狸。
下一秒——
西门冉纭突然好温柔地对我说,“外面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吧,老窝在房里对身子不好。”那声音简直可以把人熔化。
错觉,错觉,我拼命告诉自己这是我的错觉,可是真的好真切!可恶!难不成这家伙是双重性格?
“走吧。”西门冉纭笑呵呵地拉着我,感情好的跟什么似的,我们之前还有做过一笔伤感情的交易不是吗?
我被动地走出门。
正如西门冉纭所说,外面艳阳高照,晴空万里,空气中充满着夏天的气息。
“我没骗你吧?哎——你信也罢不信也罢,其实在我心里,我最不想欺骗的人就属你了。”
“其实在我心里我最想相信的人就属你了。”我说的是大实话,日月明鉴天地可照。西门冉纭就难说了。女孩子就这点吃亏,耳根子软,最禁不起男人的甜言蜜语,糖衣毒药的杀伤力毋庸质疑。因此我尽量忽略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西门冉纭不支声,我也没发话。
我俩静静地闲庭信步,享受大自然赐予的美好时光。如果这一刻能永远的持续下去那该有多好。可惜我不甘愿成为男人背后的女人,而西门冉纭……我在暗自苦笑,更不用谈了。
偷瞄了他一眼,我在他嘴角看见了冷笑,从西门冉纭视线的方向望去,我瞧见了凤劫和一堆人,而由于角度问题他们看不到我们。
至于凤劫,他对每个人说话都带着礼貌的笑容,和气的话语。看似和任何人都处的很好,但我感觉得到那是他的客套,没有人能进入他的内心世界,我甚至可以看到他身上的那层隔膜。明明就是一个不愿和外人有过多接触的家伙却伪装得是个老好人。可怜世间就是有人甘愿上当。
说心里话,我真的看他很不顺眼,因我恐惧着心中对他不知明的情素。
我想毁了他撕下他虚伪的外表为发泄我心中的愤恨,我知道他是无辜的,全是我内心的自私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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