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孩子极富悟性,八小时的课程,约莫花了两个时辰就学会了。当然我教得好也是其关键之一。
“好了,今天的课到此结束,明天继续。还有回家后记得对着镜子练习表情,明天检查。”我布置回家作业。
一切安排妥当后,我动身前往书海。有些事情我一直没能弄明白,例如四门主是世袭的,撇去茗晚自封的副楼主,军师如何解释?历代都没有此职位,我问过纤细和玉环,西门冉纭的来历是迷,只知道十年前的某一天,他突然造访,飘逸如仙风姿隽秀,带着如沐春风的微笑迷惑了重楼所有的人。可以确定的是,那迷样的男人并不是靠他的外表获得了如今的地位。还有就是青魄了……
屈瑞或许可以帮得上我。十天来实在是太忙碌了,此事就这么被耽搁了。
闷热的天气一丝风都没有,树叶声,鸟鸣声不知何时退去,静得宛如置身于真空之中,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来,一阵悸动,一阵心慌。
我无法动弹,僵在原地,感觉有人从身后抱住了我,我的双臂被勒得很紧。冷汗从脸颊滴滴滑落。
很久了,久到都快忘了背后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为什么?
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为什么?
略带哭腔的女声重复问着我同一个问题。
我极力保持冷静,试着与她沟通。
什么为什么?你要问我什么?
她有回答我,清清冷冷的声音只是不停地反反复复着那三个字。
冰凉的液体滴在我脸上,随后越来越多,最终顷刻倒下。雨势逐渐增大,洗去了所有的一切,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重获自由,然而手臂上的酸楚时刻提醒着我一切都是真实的,并不是白日做梦。
我是个无神论者,可现在我动摇了。
最初的时候仅仅是瞪视,随后感觉到了她的恨意,现在已经能听见她说的话,那将来呢?会演变成什么样?当她的能力越来越强大,会对我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呢?
“唰唰。”树丛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谁?”
雨太大了,以至于看不真切眼前的事物。模糊中,一个白色身影向我缓步而来。
“是我。”
西门冉纭拖着沉重的步伐,苍白的脸色几近透明。阴柔的脸庞闪现着病态美,恍若天人。半透明的衣裳紧贴着完美的身形。
他虚弱地靠在我身上,若有似无的气息似在暗示着我即将发生的事。
“我带你去找大夫。”我焦急道。沉重的身躯逐渐下滑,我使劲抱住他,手臂渐渐传来酸涩麻木之感,下一秒,我俩摔倒在地。
西门冉纭急促地喘息着,猛然吐出口刺目的鲜红。
我捂住嘴,不让惊慌声溢出口,平日里便没啥人的重楼,此刻更是不会有人,如果我在这时候失控慌了手脚,那西门冉纭铁定没救了。
按着胸口,西门冉纭道柔声,“你……没受伤吧?”明润的黑瞳,清澈如水的目光压抑着强烈的痛苦。紧握的手已泛白,青筋突显。
“没事。”在这关头,西门冉纭竟然先关心的是我的安危。我已经再也分不清他对我究竟是怎么样的感情。“你不会有事的。”说给西门冉纭听的同时也在说给我自己听。
“不,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西门冉纭抓着我的手。“小心……小心有人趁虚而入。”
“谁?是谁?”
西门冉纭看着我不发一言。
“好,我不问了,可是你不看大夫的话,你会死的。”我疾声道。
西门冉纭笑着轻摇了头,“你……带我去个……没人的地方,我告诉……你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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