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是银妆素裹粉妆玉砌的世界。
雪反射了太阳的光芒,金灿灿的一片,光彩夺目。
被冻得不行,我直往茗晚怀里钻。真不晓得这猫的那一身“肥肉”长得有啥用。
茗晚并没有穿御寒衣,薄薄的单衣下纤细的身子笔挺。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
这些年,重楼的地形并未做多少调整,我认得茗晚走的路是通向重楼的后山。
“雪儿,你走吧,重楼不适合你待。”
原来茗晚是要放生啊!
可……我又能去哪儿呢?后山是一片茂密阴沉的森林,据说有路可以通向出口,或许以一只猫而言真能成功,可惜现在是我,即使有成功的机率我也不愿冒生命危险试。
见我原地不动,茗晚蹲下身子轻抚着我柔声道,“重楼就像个大枷锁般,永远是不会有快乐的存在,趁早走吧。”
美人颦眉,不知藏尽多少愁思。
何苦?在一个孩子的眼里竟然能读出凄凉!
我蹭了她几下,乖巧地叫了一声。表示我要留下的决心。我想知道是什么造就了这样的茗晚,想知道重楼掩藏的秘密,更想知道是谁阴的我。
“走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我靠在茗晚脚边,丝毫不松泄。
茗晚和我对视了良久后莞儿一笑,简直是倾国倾城,颠倒众生。一个孩子现在就拥有这样的潜质,长大后……
“也许这就是定数,你自己的命运理应自己掌握,我不该多做干预。”
“我们回家吧。”
洪武十六年深冬
我再次穿越,成为了茗晚身边的宠物猫——雪儿。
如果说穿越能穿入人的身体,那为什么不能穿入其他物种的身体?所以即使再怎样跳脚也无力改变,因此我已经看开,学着去接受,说不定哪天我又回来了。
同年,我见到了十九岁的西门冉纭。
这时候的他亦是风度翩翩,对于待人接物方面礼貌得体,嘴角总是扬起若有似无的笑容。可往往都是点到为止,不会和人做过多的交涉,若想近一步了解他,都会巧妙地被他阻挡。所以至两年前成为空降部队突访重楼起,西门冉纭亦如刚开始般神秘。
神秘的东西总能勾起别人的好奇心,因而西门冉纭身边总能见到许多簇拥而上的人。
这场景让我想到了凤劫调查刚回来的时候,同样的场景只是主角换了人。而八年后的西门冉纭显然是“失宠”不少。恐怕凤劫占了其中巨多因素。
说到凤劫,我迄今还没见过他,大概是他还没进重楼的原故。
每天中午时分,西门冉纭一定会端着碗药敲开璇舞阁的门,之后看着茗晚喝下。
当西门冉纭离开后,茗晚就抱着我缩在床角陷入沉思。那是什么感觉?我待在茗晚怀中看着满屋子的冷清。
一个孩子的童年就是与寂寞孤独为伴。
后来发现,茗晚对什么都不在乎,像个毫无生气的娃娃任人摆布,不会争取不会抗议,似乎生活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璇舞阁就好比是冷宫,一个被人忘却的地方。整天,除了我之外,唯一能在璇舞阁看见的人也只有西门冉纭。可无论他怎么想逗茗晚开心,最终的目的还是他手中的药。
终于有一天,当西门冉纭再次把药放在桌上时,我一跃而起,撞翻了药碗。
我宿主的体质用一个“差”字还算抬举它了。连个最简单的动作都让我喘半天,叹气,这只肥猫!
“雪儿!”茗晚惊呼,赶忙抱我在怀。一人一猫很“无辜”的瞅着西门冉纭。茗晚抱着我一直往后退。
“没关系。”西门冉纭走近身,抚了抚我的脑袋,漫不经心道,“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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