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原来的计划是什么?”我趁火打劫。
“秘密!”西门冉纭以食指点住我的唇。
果然老奸巨滑铜墙铁壁,可坚忍不拔向来是我众多品性之一。总有一天,西门冉纭一定会栽在我手上。
“在打什么鬼主意?”西门冉纭扯着我的脸,“这种时候走神无论哪个男人都会生气吧?”
我拍落他不安分的手,揉揉脸,“用不着那么大力吧?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皮厚肉粗的?”
“很疼吗?”西门冉纭很不舍地在我脸上摩挲着,“我帮你吹吹。”更多的却是调情的意味。
我一阵颤栗,“不、不用了。”终究在这方面,男女有着天生的差别。他可以气定神闲地实施诱惑,我却办不到处之泰然的应付。
“为楼主服务是我的荣幸,更何况起因还是缘于我。”仍是不愠不火的语气,在能吃豆腐的情况下,西门冉纭是很顽固而且决不会退让的。
“楼主啊,听说你回来啦——”伴随着喧嚷声是一阵门被推开的巨响。
我头疼的看着闯进门来的苍凌,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敲门?现在还被瞧见我和西门冉纭的“奸情”。
西门冉纭倒是先开了口,“楼主,没摔着吧?”装腔作势地扶着我站稳。
“不碍事,好在军师你反应快。”我识相地配合着。
苍凌似乎没发现什么,“这重楼是该修葺一番了,有时候我也被绊着。”
“找我何事?”我不愿过多围绕此话题。
“是这样的,这些日子官府的确很少找颐襄馆的麻烦,但有一个人却天天来报到。”
“谁?”我的计划看样子没有起到十成的效果。
“原风翼,衙门的捕头。”苍凌拍手叫道,“对了,楼主你也见过他,就开张那天衙门来的那一伙人中唯一一个和他头头叫嚣的男人。”
我记得他,那个男人给人的印象很深,很正统公事公办的人。但同时他的代名词就是食古不化的顽固分子,不容易应付。好在是捕头若当个官,我颐襄馆还不时常受他“照顾”?还有他的名字,“原风翼”似乎在哪里看见过,熟悉而陌生。
“他每天来干什么?”西门冉纭深锁着眉宇。
“盯着进出的每一个客人。”苍凌满脸的受不了,“弄得人心惶惶的。”
“那我的生意怎么样了?”我急着问。
“刚有起色结果又少了。”
哈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衙门的人不应该有别的案件处理,他怎么会落单盯梢起我们了?”
答话的是西门冉纭,“因为他的个性原因受到衙门中排挤,一直都只能是个小捕头。”
“你还挺清楚的。”
“所有有关重楼利益的事情我都会调查清楚。”西门冉纭笑得很无辜。
“那楼主你打算怎么做?”苍凌显然等着欣赏好戏。
对付此类人,用强的肯定是不会屈服,色诱估计也没戏唱,陷害的话……“他有没有什么把柄之类的或者是弱点?”
“目前好象没有,他在各方面都很刚正不阿。”
“笨。”扔了个白眼给苍凌,“以前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好好运用你的脑袋学会创造。”哎呀,我怎么成了教唆犯?罪恶感稍许冒了头。
“哈哈哈哈——”西门冉纭再也抑制不了笑出声,“这可不怎么光明正大啊!游戏也要照着规矩来。”
“少来。”西门笑面虎又想扮白脸了,他在外人面前的伪装无懈可击,就算他干了什么坏事估计也没人会信,反而认为他是被陷害的。“重楼里的人可从来不是善男信女,而规矩向来是强者定下的。”权力的世界中是不存在规矩的,死板的教条只能箍住愚蠢不知变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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