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后来火云寨也没怎么向重楼求助,但若被查了出来,我们不是又多了一项罪名?”
“嗯,你还知道点什么?”站在重楼的立场上,我和西门冉纭是一致对外的。如果没了重楼,即使他赢了赌约还有什么意思?
“不过……火云寨似乎已经分成了两派。一方对火云寨一贯的作风起了质疑,另一方则坚持不做改变。现在内部的矛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看来在一致对外的方面上,没人及得上我和笑面虎啊。
不能再用火云寨当挡箭牌了,我要仔细修正方案了,希望现在还赶得及。
西门冉纭也说了,和火云寨之间的联系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我何不趁此机会断了重楼和火云寨的关系?以后便可高枕无忧了。
“明天一早,我们去处理我的身份问题,先骗过了朱标再说。”我似乎永远有着做不完的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听你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和西门冉纭溜出了重楼。
由于不会驾驭马儿,我被迫与他共骑,瞪着我腰间紧锁的手臂,我发誓今后我一定要去学骑马。不但为了日后的出行方便,更是防止被人明着吃豆腐。
贴在西门冉纭胸膛上的身子不由得开始发热,本欲拉开距离。转念一想,不必要的磨擦说不定会擦枪走火,我放弃地继续僵直身体。
甘醇的笑声伴随着灼热的气息在我耳边回荡,“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是啊,不怕你吃了我,我怕我吃了你不成吗?
迎面的清风吹散了些许的燥意。决定彻底无视西门冉纭,我开始部署我的计划。
马蹄声依旧,“啪嗒……啪嗒……”
“喂,你不能快点吗?”我又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虽然我也想快点,可是我怕快点到了目的地,你就要离我而去了,这天气还没热,丝丝的凉意,没你在怀,我着凉了怎么办?”又是可恶的慢条斯理的调调。
一语顿塞,新奇的发现西门冉纭和无赖挂钩了。好啊,你有张良计我就没有过墙梯吗?双腿用力一夹马腹,马儿疼痛受惊,举步一路狂奔。
“该死!”
可能是我被西门冉纭激得过了头,用力过猛。马儿开始发颠了,怎么都停不下来。我被震得浑身都快散了架,胃里一阵翻腾。
又做了一个决定,我宁愿让西门冉纭白吃豆腐,也不要学骑术了。“冉、冉纭,快、快让它停下了。”呜呜,小命要休已了。
马儿还是一路发颠一路飞奔着,直至到了一间破屋前,马儿嘶吼一声,前踢高高扬起,折腾了一番后终于停下。
西门冉纭紧甭着一张俊脸,抱着我下马。
我紧紧得抓住他的衣裳,否则我可真要丢脸地坐到地上去了。心上下地狂跳,像是在抱怨我先前卤莽的举动。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我说什么都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闹够了?”即使是绿着脸,西门冉纭的语气还是那种清风淡雨。
我受了一身的惊吓,到头来还要看人家的冷脸。虽然很大部分原因是我的自作自受,可西门冉纭也是次因。
“活该。”
“你……”被气得不清,我只剩下眼睛用来瞪他。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没事了嘛。”退去满脸的寒霜,西门冉纭环住我,“没事了。”
变脸还变得真快!这只该死的笑面虎!“放开我。”俏着张脸,我沉声道。
“好。”西门冉纭立马松了手,表现得很听话,“可是……你能站稳吗?我怕你摔了,我又要心疼了。”
“我还没你想象的那般柔弱。”腿……还是有点打飘,我可不能让他看扁了。
腿刚迈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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