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帖在我脸上那张冰冷得骇人的脸,没有温度地令人寒蝉。那种体温根本不该是人类所拥有。
“啊,我忘了,你现在不能点头也说不出话啊。”
原风翼对上我的眼,宛若醍醐灌顶,他的眼——竟是火红色!
似火般的红燃烧得这般热烈,和他的体温形成极度的反差。
“别吓傻了,这样可好,你乖乖的我便放了你,同意的话就眨眨眼睛。”妖艳的红眸满载着戏谑。
我照办,颐襄馆可是我亲自设计,所选用的材料也是我一一把关,在任何房间里就算是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
“真乖。”原风翼在我脸上亲了下后松了手。
这家伙连唇都是冰冷的,捂着疼痛不已的脖子,我撑在桌上拼命呼吸新鲜空气。他想掐死我是不?
“这么脆弱?”不噱的冷哼。
“你想怎么样?”我沙哑着嗓音。转身沏了杯茶,善者不来来着不善,毕竟这里是我的底盘,他不至于乱来吧?可望向他那茹毛饮血般的瞳孔,我犹豫了。
“我想怎么样?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吧?”原风翼不可思议道,“应该是你想怎么样吧,我的楼主大人!”
他是冲着我来的!
“干吗这样瞪着我?楼主你还真难是见啊,我若不是天天来此守着,你也不会自投罗网吧?”嗤笑的语气显露出此刻的得意。
“你到底是谁?”我不记得我有得罪过这种家伙。
“你可以叫我原风翼,当然也可以叫我——火狼。”
火狼!
他居然是火狼,那个桀骜不逊任意妄为的火云寨现任当家火狼!难怪当初我就发现原风翼这名字过分耳熟。
相传火狼是个残酷的恶魔,以杀人为乐,且手法凶残,所到之出无不是残肢断臂。其行踪宛如鬼魅一般飘忽不定。火狼每次现身都会带有狼形面具,面具下是如何世间并无几人知晓,因为他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见其容貌这,一是直接见阎王,二是被奉为火云寨的上宾。得此殊荣者,现存世只有两人,至于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你很有意思。”原风翼笑得极其古怪。“从头到尾都没有躲避我眼睛的女人,你是第一个。”
那么可怕的眼睛我怎么可能不怕?我只是太过震惊反而忘记了。
原风翼的笑容更深了。
我真怀疑此刻他若是张开嘴,会不会是一张血盆大口?
原风翼缓缓地除去脸上的薄膜,露出一张狂妄的脸旁,深邃的五官,白皙的肌肤,火红的双眸,紫红的薄唇。
这……还是人吗?
这家伙长得像妖怪!而且是只异常俊美的妖怪!骇人的五官融合在一起拼凑出异国的风韵。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父母才能生出如此怪异的儿子。
在我接手重楼楼主之前,茗晚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在深闺的大小姐,而火云寨和重楼之间的关系比君子之交还淡,他怎么可能清楚楼主是什么样子的。
“我想和你谈比交易。”原风翼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讥讽。仿佛他肯屈驾与我交谈是上天的恩赐。
“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可以谈的交易。”我客客气气地回绝,用这种态度谈生意?免谈!我可不是被吓一吓就成软脚虾的人。想和我谈生意也得和我站在同一高度,他不够资格。
“是吗?所以你就大肆进举我的寨子?”那双眸子烧得更红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从容地坐下打定主意要包一箭之仇,我的脖子不是生来给人掐的。更何况在他提到火云寨的时候,我明白我有足够的筹码,至少在火云寨安危未定的情况下,我是不会有事的。男人,尤其当他是一家之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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