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芩。”
许是我和原风翼独处的时间过于长,她来救驾了。
“等等,我马上就来。”边回答我观赏着原风翼精妙绝伦的演出。染血的眸子逐渐深沉,暗黑地宛如狂风下的大海般。满头的银发也被乌黑所取代。张狂乖戾的的气息收敛的无影无综。那个正义凛然的捕头回来了。
确认再三后,我打开了房门。
月芩警惕地直往里屋瞧,我以眼神安抚她我没什么事。
原风翼这时也起身告辞。
看着他礼让三分人模人样的,气就不打一处了。这年头,啥人都有啊!
“没事吧?”月芩紧张地询问。
这人也是的,平时没命地刺我,真有事时,她比谁都关心我。患难时候见真情?“没事儿。”暂时找到一外援。“他从明天开始恐怕不会来了。”目的完成,自然功成身退。
“真的?楼主你是怎么办到的?”月芩半信半疑。
“秘密!”
解决完一事,到了该算帐的时候了。苍凌啊苍凌,我来了。
“哈湫——”苍凌忽然打了一个喷嚏,摸摸鼻子咕哝道,“谁在说我了?”
由于苍凌老往颐襄馆钻,所以找到他也没花我多少时间,“苍门主。”我轻声唤道。
苍凌哆嗦了一下,怯怯地回望我,“楼主,我怎么觉得你身上隐约泛着一股杀气?”
“噢?是吗?”随意地笑着,三两拨千斤,“苍门主都是怎么处罚办事不利的人呢?”引狼入室的罪名可大可小。
“由于我的友爱仁慈宽大,基本上口头教训。”苍凌约莫是感应到了什么,可爱的娃娃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口头上啊?”灵光乍现,“好,苍凌,去打一桶水来。”
“干、干吗?”
“挂你嘴上啊,你自己不是说了‘口头上’的教训?”我天经地义道。
“敢问伟大的楼主人家是犯了什么事了?”谄媚的表情在苍凌脸上一览无疑。
“泄露身份,引狼入室。”连累我又要应付个难缠的男人,歹命哦!
我把大致情况和苍凌叙述了一遍,“办事不利,你说你该不该去挂水桶?”
苍凌大受打击,“怎么可能?迄今为止从来没有人能识穿我的伪装。他说不定是在诓你。”苍凌死不认罪。
“我还不至于分辨不出他是否在诓我。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准失败不准泄露身份的不是吗?”对于办事失利的人我决不会心慈手软。
“我……”苍凌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簇眉不语,“我去设法补救。”
“不必。”倘若不是要与我合作,我毫不怀疑原风翼会当场掐死我。“等会儿记得去挂水桶。”
“是。”苍凌哀怨地答道。
“还有一个问题,火云寨划分成两派的这件事为什么我不是从你的嘴里听见的?”这小子不对头,有事瞒着我。
“我……”苍凌的嘴分分合合除了一个“我”字硬吐不出别的字眼。
“说!”苍凌当真把我惹毛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那张娃娃脸再也不可亲,苍凌严肃地拉长了脸,“况且这次又是插手毫不相干的火云寨,这样就好比是揽祸上身,你究竟想干什么?”釉圆的黑眸透出睿智逼人的精光。
“我不认为我的命令需要向你解释。”
“是,的确楼主的命令我是该服从,可是你……”苍凌拉长了尾音。悠远深长的嗓音带着不可琢磨的意味。
“什么意思?”
“其实,你并不是楼主。”苍凌缓慢地揭开谜底,“自从你出事醒来后,我就发现了,你身上的气改变了,每个人身上的气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我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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