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不绝,用辞之丰富精湛实属罕见。
“爷——”我语重心长地叫唤道。
沉溺于叫嚣世界中的男人顿时回神,“美人有何吩咐?”丑恶的嘴脸立刻消失得无影无综。
“妾身在此赔礼了。”我微微福了福身子。聪明人应该远离我这个台风眼,免得地扫地体无完肤,正如慢慢往后挪动的苍凌,可惜某肥头大耳的男人依旧没有危机感。
“不碍事,这和美人你没关系。”
“那就好——”笑容更加艳光四射,语气却急转直下,“来人哪,把他给我扔出去!”
幽明领命,很轻松地单手领起猪似的男人往门外一抛,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曲线。
“啊——”媲美杀猪的残叫声随即传来。
“记住,从今往后他是颐襄馆的拒绝往来户,看一次给我打一次!”我气急地下达命令。他简直就是在找死!我的人也敢骂!我的下属只有我自己拥有欺压的权力,想分羹?一概免谈,所以一旦动了我的人,所有情面一律靠边站。我的某种占有欲是很强烈的!
再说了,欺负我的人等同于欺负我!我怎么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惹毛我?哼哼!完蛋了!
台风一旦发作,短时间内是不会消退的,理所应当台风圈扫到了苍凌身上。我撮着他的胸口破口大骂,“你傻啊?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还笑嘻嘻的干什么?不会还击啊?还是你有被虐倾向?”
被我一骂,苍凌反到无所谓起来,嬉皮笑脸道,“不是你说是我的责任吗?”所以他很认真的付起了责任。
可恶!“你,还有你。”我指了苍凌还有一旁的幽明,“别人欺压到你们头上的时候就给我狠狠地反击,那时候个别因素可以剔除。”
“噗嗤——”偷笑声从后面传来,目睹完好戏的西门冉纭终于露脸,“你以为他们都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还不是顾忌你?”
“听好了,我是说认真的。”我严肃的一一扫过众人,“我不愿你们因为我受到任何委屈,明白了吗?尤其是不白之怨!”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别人伤害他们的,这一点从始至终都不曾改变。
那一刻,我似乎窥见苍凌眼中有什么东西化了。
大厅上聚满了看热闹的人群,纷纷猜测起我的身份,幽明见状,左手勾了一个,右手拉了一个,“来来来,各位爷有什么想问的,奴家一定让大家满意。”
苍凌也找来很多姑娘封住好奇的嘴。
西门冉纭则拉着我迅速闪人。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不能一直“见不得人”,得找个合适的身份解释我的出现。记得我对朱标的解释是补贴家用的小绣娘,可一个绣娘是决不会拥有把客人扔出门的权力。“冉纭,无论你用什么方法,今天的事情绝对不可以传出去,尤其是传到朱标耳里。”
“嗯。你今天很有气势嘛!”
“废话,他欺人太甚了,也不照照镜子什么德行,在我的地盘上撒野。”再严重一点,足够构成理由做掉他了。
“刚被你扔出去的人是县太爷的小舅子。”西门冉纭突然贼笑道。“耶?晚儿,你怎么停下来不走了?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啊!”
他是故意的!明知道那人的身份也不出手阻止,故意放任矛盾激化。那人回去之后一定会在县太爷耳边嚼舌头。呵呵,到时候我又有麻烦了。
“冉纭?”
“嗯?”
“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危机是可以化除的,只要根源没有了就行了对吗?”
“是、是啊。”西门冉纭有点闪烁其词。
“那这也同样交给你做了。”
“耶?”
“有问题?”
“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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