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他自己的执拙捍卫着他的情人、他的爱情。
“你恨我吗?”
凤劫很久都没有说话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答我的时候,“晚儿的身体向来不佳。”悠长的目光不知望向何方,凤劫似乎沉浸在过去的记忆中。“我知道她可能捱不过双十年华。”
“所以,我不怪你。”
淡淡的话语化却了我心中的芥蒂。
“但是,请你保护好你的身体,我不希望受伤的事再次发生。否则,我绝对不原谅你。”凤劫搁下狠话。
“哦?那你要怎么不原谅我呢?”身体是茗晚的,凤劫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我有了这个但书,还怕什么呢?
“你……”凤劫果然答不上话来。
掩下因痛楚而略微抽搐的神情,我起身背对着他,“看来,我是永远不可能代替茗晚了,你也没可能爱上我,那我为什么还要一个时刻能干扰我情绪的人留在身边呢?”是啊,我为什么要放任这种事情继续下去呢?我又不自虐。
“我正有拓宽重楼的打算,那么我亲爱的副楼主,就请你去西域一带为我收集资料,打下基础吧!”
“你要赶我走?”凤劫震怒道,“你要赶我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不劳副楼主提醒。”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握紧了拳头,长长的指甲陷进肉里,借以疼痛我使自己保持清醒。
“我不会走的。”震怒过后,凤劫依然保持着他淡如水的语调。
“不走?不走你留下来干什么?眼睁睁地看着老相好和别人亲热?”我的话成功使凤劫竖起的伪装有了裂缝,“可不是嘛,虽然我是有点喜欢你,可你没意思我也不会强求,所以当然得换个人寄托我的感情。”半真半假的话连我自己都开始相信了。说谎也是门艺术,不先骗得了自己又怎么骗别人?
不——不要——
熟悉的声音再次想彻脑海。
我笑了,我似乎成了残忍的侩子手。不过我的目的也达成了一半。值得!
“你不走,难道你忍受得了?承受得住?”对于此类事情,相信没有一个男人能不在乎。
“我不会走。”凤劫的身体在微微地颤动着。“我不会离开的。”
“即使我肆意地破坏这具身体?”我进一步地逼迫着凤劫的投降。
“你敢?”
“你知道的,我敢!”连杀人的事情我都敢做了,这世界上我还真想不出有什么事是我做不出来的。
不——不要逼他——
求你了——
接近崩溃的声音几乎在凌迟着我的神经。
不——
我轻松地回了她一句。
“好了,凤劫,你……的答案……呢?”我想尽力保持我的语速,可是徒劳无功。我半靠在墙上,虚弱地休息着。
“不走是吗?”对付顽固分子,只能用特殊的手段了。稍微再休息了下,我悄悄地抽出了胸口怀揣着匕首。
伸出左手,冷不防地用力划去。银光闪过,细腻如雪般的肌肤上立刻闪现出一丝血痕,滴滴血珠顺势滑落。力道我拿捏地正好,虽然会流不少血,但没有伤及经脉,血再流一会儿便会停止,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这对于凤劫却是天大的刺激。
“不要——”凤劫大吼着向我冲来。
“别过来。”我举着匕首作势准备再刺。
“好,你别动。”凤劫紧张地注视我的一举一动。“有话好说,我先替你止血。”
“这下你知道我敢了吧?”我微笑着道。
“你这个疯女人。”凤劫气得口不择言却拿罪魁祸首没办法,“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里?如果不是有晚儿的影子在这里可以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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