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等等,这是啥问题?哈呀,这朱标不会是想什么收了我当妾才这么问的吧?想来我对他的印象还不错,没料到他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晚儿,你现在还一直和颐襄馆有来往吧?”
“是的,或许太子殿下会瞧不起晚儿,但晚儿的确是凭借着自己的一双手养活家人,因此晚儿无愧于天。”任何用自己劳动力来赚去生活资费都是可敬的。
“晚儿不得无礼。”西门爹爹出声制止我过于激动的言辞。
“本宫不是这个意思。”朱标也赶紧澄清。
“那太子是何用意?恕晚儿驽钝,不解。”朱标的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那架势怎么都和太子够不着边际。急着辩解的样子反倒像在情人面前急欲澄清自己的毛头小伙子。
“本宫思前想后,还是认为放任你出入烟花场所有所不妥。”
“太子殿下,您该明白我需要一份工作维持家计,尤其是爹爹还身患恶疾。”被家人拖累的可怜女孩,为了医治爹爹的疾病,被迫游走于青楼之间。
“是吗?敢问老丈人得的是何疾病?”
朱标的视线阻止了西门冉纭对我的仇视。
“陈年顽疾。多谢太子的关心。”西门冉纭垂下眼谦卑道。
看得我是过瘾啊,西门这家伙此生还没这么低声下气过吧?
“既然如此也需要好好调理,可依晚儿你每月所赚的钱应该不怎么宽裕吧?”朱标极力说得很婉转,不想“刺激”我这有骨气的女子。
“慢慢凑,钱总是会有的。”我保持着我的骨气,因为通常此类人是很容易获得欣赏的。“太子的好意晚儿心领了。”
“本宫还没有说想法呢。”朱标有点急了。
“晚儿心领了。”我依旧“自命清高”得要死,欲擒故纵的把戏我可是暗熟啊。
“晚儿,先听完太子殿下的话,休得无礼。”西门冉纭及时发挥人家爹爹的本色。“太子殿下莫怪,小女自幼丧母,老朽又是粗人一个。”
“本宫明白。”朱标深明大意地表示理解。“本宫的意思其实是想收晚儿你作义女。”
义女?不是小妾吗?估算错误,汗颜啊,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过,无缘无故他干吗要这么做?是因为他的老情人琉夕的关系?
“意下如何?”
“这……”我迟疑着该不该答应,这宫中的黑暗丑陋不是没耳闻,我一答应,定会牵扯出很多是非。
“本宫只是……”
“太子是想弥补心中的遗憾?”我直接道。
朱标难掩哀愁,那一脸的伤神样不用回答,我也明白了。“多谢太子殿下的美意,晚儿担待不起。”我不愿成为任何人的替代品,也不愿招来更多的麻烦。
“这……哎——”朱标叹了口气,“其实我早料到你的回答了。这也是我所欣赏你的地方之一,不贪图富贵。”
我瞥到了西门冉纭诡异的眸子,正诉说着我做了个愚蠢的决断。
“那好吧,晚儿,本宫还是那句话。如果需要本宫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朱标随了我的意。
“谢太子殿下成全。”我福身致谢。
“本宫该回去了,晚儿你自己多保重。”失望的朱标准备打道回府。
“晚儿送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