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茗晚白色的身影突然冒了出来挡在我面前。
“你出来干什么?不是说好了你不能干预我的行为吗?”我有些动气。
“我……”茗晚语塞,“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我啊!”
“你会老实回答我吗?”
“我……”
“那你告诉我琉夕,朱标和展毓锌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有重楼所有你知道的秘密。”我总觉得我是在欺负茗晚,有可能是我再记恨她以开始对我的不友善,没事总瞪着我,使得我浑身不自在。
“不能说。”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闪开我自己找,二是你执意挡着我,那我就踢走凤劫。”我是不指望她会老实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你威胁我!”茗晚气红了眼。
“是又怎么样?”有凤劫作挡箭牌,我不信她会不就范。
“算你厉害。”茗晚侧了身,让我得以进屋,“只要你找得到,我娘是个很小心的人,她不会留下痕迹让你发现的。”
“既然如此,你还怕什么呢?”
“哼。”茗晚咬牙切齿地消失。
小孩子一个!不是我出现,重楼早被西门吞了吧!不谢我还竟捣乱!
古人的房间机关总会特别多,而且都隐蔽在很普通很明显的地方,诸如花瓶,盆栽壁画指类的,我一概不放过。
忙活了半天毫无进展,转移了阵地我改进攻书架,从左往右,每本书我都一一翻阅,终于在翻搁置在角落中一本书的时候,从中掉落了一张纸片。
那是一张被烧焦的残骸,翻过一瞧,上面赫然画着一双男人的眼睛,应该是是烧剩的画作。那双凤眼是如此的熟悉,可其中的沧桑却不像是我熟悉的人所拥有,这个男人是谁?难道是展毓锌?
我记得八年前我去书海的时候,的确有看见琉夕在烧什么东西,惊鸿的一瞥也看见是在烧画像。难不成就是我手上的东西?
如果画中人真的是展毓锌,琉夕为什么要烧了?烧了后又为什么要抢救遗骸?如果不是展毓锌,那又会是谁呢?琉夕似乎没有别的情人了,而朱标的眼睛也不是这样的。
女人的心思真的很难琢磨。
收起纸片,我继续我的搜索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