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试问我的女儿又怎么会孤苦无依呢,真是荒天下之大谬."
和鸯点点头,与我一起退出花厅,随即紧紧拉着我的手说:"和鸯也不相信那臭道士的话,和鸯才不会去抢姐姐的东西的,和鸯也相信姐姐不会抢我的东西的,我们是姐妹嘛,有什么都是可以一起分享的,是不是?"香穗机警,见我似乎在想着什么,赶紧打趣道:"瞧和鸯小姐这话说的,若是将来和鸳嫁人,难不成和鸯小姐也要跟着嫁过去?两姐妹共事一夫不成?"这话一说,和鸯立刻羞红了脸,嗔道:"香穗就知道欺负人,不和你们说了,我先回房了."说罢就甩着帕子蹦蹦跳跳的回房,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问香穗道:"你觉得刚才那个道士如何?"
香穗歪头想一想,答道:"奴婢觉得信不得,老爷说的对,堂堂朝廷命官家的小姐,怎么会一生孤苦无依呢."复又压低了声音继续道:"不过若是真有一个会夺去另外一个的所有珍惜之物,那个注定光耀门楣的人,也一定是和鸳小姐您,和鸯那个缺心眼的丫头又怎么是您的对手呢.总之啊,香穗一辈子都跟着小姐,帮着小姐."
这话却是说到我心坎里了,我不会让和鸯抢走我的任何东西,我要让那个高高在上的正室的女儿一辈子孤苦无依,然后笑着看她哭,呵呵呵呵,多么有趣的一件事.想到这里,我的嘴角不自觉的漾起甜甜笑意.
那道士的话很快传遍了府里上上下下,阿玛为此还发了不小的脾气,于是很快也就被淡忘了.额娘心肠还是太软,说希望家里人都平平安安,硬拉着我去潭柘寺上香,我只好跟着去了,只是我才不会为她们求平安,求她们早些死掉倒是真的,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拿门口柳树撒气,狠狠的扯下柳枝丢在地上,一个男子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这柳树如何得罪小姐了?快要被拔成秃子了,在下能不能为这柳树求个情,求小姐高抬贵手呢?"我回过身去看,阳光下,他的瞳孔是竟然有着淡淡的褐色,我看得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眼前是个陌生男子,立刻羞红了脸,低声道:"不拔便不拔了,你这人倒是有趣,竟然为一棵树求情,真真儿的好笑.听你的口音,不像是京城人士啊."
那男子抓抓头,微微脸红笑着说:"我家在江南开一家做茶叶买卖的,我叔叔说带我来京城见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来京城,现在住在盛悦客栈,我叫曹承轩."我"噢"了一声,就听见额娘在身后叫我名字,于是对那男子微微颔首,转身向额娘跑了过去.虽然我只有十三岁,不过我看懂那公子眼睛里的惊艳,我颇有点自负的想,原来,香穗赞我长得美,真的不是恭维.
几日后,晚膳时分,阿玛开口道:"再过几个月就是选秀之期,你们姐妹俩都是本届待选秀女,不过阿玛说句良心话,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人入选,当今皇上的岁数...已经不小了,阿玛情愿你们落选,阿玛与江南织造的曹寅曹大人关系不错,以前曹大人回京,来咱们府上作客的时候,曾经约定,若是咱家的闺女被撂了牌子,干脆就跟他结为亲家算了,人家前几天还来了书信,说是他的侄子正好该娶亲了,若是你们之中的谁能嫁去曹家,也算是不错的归宿啊."
阿玛说了什么,我几乎一点儿也听不进去,心里反反复复的就是一句:选秀选秀选秀...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想到底女子怎么做才能光耀门楣,现在终于想明白了,不就是选秀然后成为妃子么,现在的皇上连皇后都没有,如果我能成为皇后,那不就是光耀门楣了么,到时候,那嚣张的正室就要匍匐在我的脚下,恭恭敬敬的向我请安,我这么想着,禁不住要笑出声来.可
是,问题是,怎么才能要除去和鸯呢,我们姐妹俩长的很像,可是若论性格,自然是温婉的和鸯更胜一筹,我苦苦的思索着.晚膳一散席,香穗就鬼鬼祟祟的将我拉进了房间,低声说:"奴婢知道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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