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胤禩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到了我身后,环住我的双肩,怆然道:"璃儿,其实我也很难过很难过,说着就从衣柜后面取出一个皮袋,里面是一张小小的木弓,打磨的及其光滑没有一点儿木刺的感觉,弓身的图案还没有画完,"我也经常想着,带儿子去弯弓狩猎,然后你在帐篷等着我们回来,还怪我弄得儿子满身是土,然后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吃饭,你抚琴,我吹笛,哄孩子睡觉.失去这个孩子的时候,我恨不能杀了自己,为什么我没能好好保护你,可是当太医告诉我你不能生育的时候."胤禩埋首在我发中,低低开腔,"我不介意,一点儿也不介意,在你昏迷的时候,我曾经无数次发誓,哪怕让我折损全部的寿命去换,我也要你健康平安,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的生命就是完满的,我就一点遗憾都不会有."我相信胤禩,可是天可怜见!我要求的,不过是和普通女人一样,有夫君眷爱,有儿女绕膝,可是,在这琼楼玉宇的王府之中,为什么这竟是梦幻?怔怔的望着这肚兜,唯有两行清泪,无声无息的滑落下来,原本争强好胜的心,片片破碎,化为死灰...
"福晋,该吃药了,爷已经听您的,带着补品去探望额驸老爷和夫人去了."汐儿将我扶起,背后靠上一个大软垫子,这几日来的休息滋补,虽说身子依旧赢弱,可是精神却也恢复了些,我将药喝掉,对汐儿说:"去把咱府里厨房的李厨子还有丫鬟紫鹃都给我叫来,我有话问他们."汐儿明白我的意思,小跑出去叫人.不一会儿,李厨子和紫鹃都到了,我尚未问话,两个人已经跪下不住的磕头,李厨子指天誓日的说:"福晋,奴才知道您想问什么,十四阿哥也来问过奴才,可是奴才可以掏心窝子的说一句,奴才和紫鹃绝对没有在给您熬药的时候动过什么手脚,若是说了半句瞎话,就让我全家被雷劈死,不得好死啊!!!"紫鹃也郑重的抬眼道:"紫鹃也愿意发誓,福晋平日里待我们都很好,紫鹃绝对不会害福晋,若是存了半分这样的心思,就让紫鹃全家也不得好死,五马分尸!!"
"我相信你们."我缓缓道,"我叫你们来,是想问问你们,那日可有什么异常的人在厨房内外走动?"李厨子抓抓头,回想道:"当日福晋的药和平时一样,是文火将七碗水熬成一碗水,差不多需要半个多时辰的功夫,所以奴才将药熬上之后就准备做早膳,然后发现前一天晚上就剥好泡着的笋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您早膳最喜欢吃拌笋丝,奴才和四贝勒府上的林厨子是老熟人,就过去看能不能拿几个笋来,所以出府了,这事林厨子可以作证,四贝勒府上也有几个人瞧见奴才了."紫鹃接着说:"那就怪了,我一直就在厨房边上坐着绣花,绝对没有看见任何外府的可疑人等在厨房那里经过啊."
"没有外府的可疑人等?那你是说有什么咱们府内的人经过么?"我继续问.
紫鹃歪头想一想,道:"咱府里的人,确实有啊,李厨子前脚刚走,慕桃姑娘就进了厨房,说是要出远门,蒸几个馒头做干粮,将馒头蒸上之后就走了,后来回来拿馒头的时候,还背着包裹.""慕桃!!"李厨子突然很惊讶,"说起慕桃姑娘,她说要起探望亲戚这些我们都是知道的,可是那天回来将早膳和药一并让紫鹃送去给附福晋之后,奴才就打算和林厨子出去赌两把,结果刚走到四贝勒府前花园,就看见一个女子的背影看着很像慕桃,那女子很匆忙的走去后院了,那时候我还觉得奇怪,慕桃姑娘怎么会去四贝勒府上呢."
慕桃,应该就是她,也只有她,会这么恨我,我早该想到,可是,她为什么会去四贝勒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