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笑容,道:"对了,这几位妹妹我真是越看越喜欢,哪位想嫁到八贝勒府上啊?但说无妨,千万不要怕羞哦!"那几位世家吓得连头都不敢抬,玳绿颤抖开口:"姨娘,玳绿答应了要早些...早些回府陪伴额娘,这就告退了."说着匆匆福身离去,另外几个姑娘也趋之若骛,跟着一起急急离开了,一个大胆些的还回头望我一眼,正对我温柔一笑的眼神,吓得险些摔倒在地上,踉踉跄跄的离开.
我看见局面已定,也牵着胤禩起身,曼声道:"感谢荣妃娘娘和嫔娘娘今日为月璃精心准备的节目,既然节目已经结束了,那月璃也告辞了."胤禩笑着拱手,似乎无比开怀的样子.待走的远了,我瞪着胤禩问:"难道你不想指责我为何如此残忍,将汐儿打成这般伤."胤禩扬起脸,笑的更加开怀,直到我们出了皇城,上了马车,方才对汐儿说:"汐儿,你家福晋想出的鬼点子实在是多,快将口里的饼咽下去吧."我一愣,捉着胤禩的衣襟问:"你怎么知道汐儿腮帮子塞着饼!!你知道她不是真的受伤?"
胤禩拿折扇敲一下我的头,笑道:"你这鬼丫头,起初自然也是把我吓了一跳,待你们坐下,我就闻见浓浓的桃花胭脂味儿,再细细一闻,这味道是从汐儿身上传出,再看你和汐儿指尖都是红的,我就知道汐儿脸上的潮红是你俩抹上去的胭脂,再加上你的裙子上还有沾着一些饼渣滓,汐儿说话那呜呜囊囊的声音,不像是疼,倒像是塞着什么东西,我就知道汐儿这看起来肿的脸定是塞了什么东西在腮帮子上撑出来的,不过我有一点不明,这嘴角的血迹是什么东西弄成的?"我的诡计都被胤禩轻易识破,只好乖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颗樱桃,那暗红的血迹自然就是樱桃汁了.
我摇着胤禩的袖子问:"你都看穿了的话,你说荣妃和嫔她们有没有看穿?"胤禩轻摇折扇,微笑道:"她们识破了又如何?那些世家小姐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又见我毫无反应,一幅稀松平常的样子,怕是你恶妒成性,而我畏妻如虎的事情,很快就会在京城传遍了."
我捻着樱桃吃了,不知道该喜该愁,呐呐道:"这大清第一妒妇,第一毒妇的名号,是已经给我拟定好了的,不要也得要啊."
胤禩将我搂在怀里,温言道:"我知道我的璃儿是什么样的人,璃儿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就够了."一边说着,一边喂我吃着樱桃.
我以帕子轻轻拭着嘴角,柔声道:"过不了多久,就没有女孩儿肯嫁你了,因为怕被我虐待.也都以为你畏妻如虎,却不知,你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真心疼爱,宠溺妻子,难道非要把威风撒在女人身上,才算是英雄豪杰?"胤禩握着我的手,笑道:"你本就聪明如斯,这一次可算是一劳永逸解决了这诸多困扰,以后便是多听你的意见,也是应该,那些人爱嚼舌根,就随他们好了."
再次坐到了康熙对面的时候,与他对弈,我蹙眉低眼思索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和任何人对弈,我皆是只看着棋盘全然不看对面的棋手,康熙下的棋看是随意,可招招让我为难一下.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会觉得与康熙双方实力相当,一攻一守,很多会弈成和局.
一局罢了,康熙望着我,眉眼带着慈祥安慰的神色,道:"本来少不更事的单纯女子,竟然懂得自污其名来换取相公不纳妾,这样的韬光养晦,可见这后宫中的争斗是多么惨烈.璃儿,你身子尚未好利索就做这么许多,真是难为你了..."
原来,这一切,都瞒不过他的眼睛,而他,也理解我的苦衷,那为什么,若干年后,却又是他,将那"大清第一妒妇,第一毒妇"的名号,亲自加在我的身上,我看着他,不禁迷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