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院,"福晋,福晋,午膳准备的差不多了,要现在上菜么?"香穗追过来问,我止住脚步,含糊道:"恩,你们去书房敲门上菜吧,我...我想起来还有些东西没有买,先出去一趟,就不一起用膳了."香穗有些疑惑的看着我,"噢"了一声就回厨房去了.
也懒得回屋叫上汐儿,就独自遛达出了府门,钻进车里,向车夫道:"走,去琉璃厂."车夫答应一声,车厢这小小的空间移动了起来,寒风袭来,帘子被一下子吹开,车厢中的暖意赫然被这呼啸而入的冷风驱散了.帘子无力的垂下,安静地,只听得到帐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到了琉璃厂,我下了车,漫无目的的往里走,满脑子都是胤禩他们刚才的对话,他们是在对年羹尧跟着胤禛而忿忿么?街上的雪已经扫净,却似乎薄薄的结了一层冰,我穿着平底的羊皮靴子,三步一打滑,缓缓的往前蹭,"八福晋?!"一个声音在而后传来,我受惊,脚底一下子滑了出去,险些坐在地上,却被一只手臂稳稳接住,对上一张有些熟悉的脸,剑眉秀目,风仪清静,俊美的不似凡俗,真是白天不能说人,眼前人正是年羹尧.我没好气的开口:"谢谢,你可以放开我了."
年羹尧微微一怔,突然,他大笑起来,面带着欣喜,放开了我."八福晋,你还记得我么?你是来买东西?"他一脸温暖和煦的笑,像是忘了自己是在和政敌的福晋说话,只是轻声询问,竟然还隐隐带了几分羞涩与不安.仿佛只是在踏春之时,与心仪的女子拈花微笑,共赏繁华.我轻轻"嗯"了一声,自顾自往前走,"我确实是来买东西的,就不劳年大人相送了,年大人不妨早些回去看看四贝勒有什么吩咐."我一番话出口,才惊觉自己语气的凉薄敌意,呵呵,果然是八爷党的人呵.
年羹尧却不离开,追上我身边,挑眉笑道:"我可以叫你月璃么?为什么你对我有敌意?"明知故问,我瞪他一眼,却不回答,钻进街边的布庄,随意挑选着布料,接着去首饰店,选一只老坑玻璃种的翡翠观音像,装进盒子,捧着出了店门.年羹尧也不吭声,不论我走到哪里,选了什么,他就抢先一步将银子付了,并且接过包好的物品,也不理会我满是怒意的眼神,像个侍从一样乖乖跟在我身后.
"你跟着我干什么?"到了转角茶楼处,我终于忍不住怒道.
"怕你摔到,顺便帮你拿东西啊.你看样子心情不太好?"他笑,一脸无辜.
我更怒,厉声道:"心情不好,关你何事?!"
他却还是一派淡然,抓着我的袖子,缓步走进空荡荡的茶楼,到角落一处偏僻雅座欣然坐下,抬眼含笑道:"你生气,是不是因为我归于四爷一党,而没有帮助你的相公八贝勒?"
我本欲起身离去,闻此言,停住脚步,望进年羹尧愉悦的笑颜,眯眼问道:"我确实很想知道原因,据说你以前和胤禩关系不错,为何转投了胤禛呢?"
年羹尧俊颜含笑,唇角却不经意透出一丝桀骜,"因为四贝勒他看那个位置的神情,那份执着,震撼了我,我感觉得到,他会赢."他的神色忽而一变,迷离道:"月璃,你是否希望我帮你,也许我会乐意,如果你愿意坐到那个母仪天下的位子...."
"抱歉,我不稀罕."我冷冷打断他,"胤禛会赢,那又如何?我只想问你一句..."我垂眸浅笑,指腹轻轻抚摸着袖口的刺绣,星眸抬起,直视进年羹尧的眸子,沉缓而清晰的问:"年大人,等到一切安定,你追随的那个人得到他想得到的那个位置,天下太平,海晏河清时,你何以自立?"
"此话怎讲?"年羹尧的手指触到茶杯,有些不自然的收了回去,负手睨着我.
看他的反应,我成竹在胸,眯了眼,徐徐吐字:"夫差弃子胥,勾践诛文仲,秦王杀白起,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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