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 只端了一个白瓷盘在手里, 盘中搁了数枚腌渍的殷红的山楂, 含笑走道汐儿跟前, 道:"这是新制的山楂, 我特地说的酸些, 汐儿姐姐怀孕三个月, 最是容易害喜, 吃些酸的舒服些." 说着又转向我, 笑吟吟道:"福晋姐姐也在啊, 不如也尝尝, 不过福晋没有这些个怀孕的苦恼, 吃这山楂, 可能会嫌酸呢."
我微笑如常, 拈起山楂吃了闻一闻, 道:"酸倒是不觉得, 不过有股子腥臭的俗气, 这样的东西, 怎么入得了口."
汐儿也以团扇掩着脸笑道:"就是啊, 不如就如福晋做主赏给看门的大黄好了."
"那可不成!!"我佯装嗔怒, "大黄可是咱常总管的爱犬, 若是让有什么有前科的人给害死了, 那常总管多可怜."
薰依面皮早已涨的青紫, 伸手端起盘子拂袖而去. 我和汐儿望着她的背影, 放声大笑起来, 阴郁了这么多日子, 今日也算是出了口恶心……
又过了半月, 孙太医遣人送了束腹的绷带来, 并且写信教我方法, 并且叫我安心, 说束腹不会影响胎儿, 还可以纠正脊椎盆骨, 有助于产后恢复身材. 我和汐儿成日相伴, 每日在院子里走动, 就会发现薰依站在角落, 幽深的目光落在汐儿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如影随形……
夙依有时会来探望薰依, 她们二人皆是屏退左右, 憋在屋里说话, 常常一说就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