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
“许是你酒喝多了,眼花了。”他微微笑道,与她并肩走在无人的街道上。
“嗝……。”她又打了个酒嗝,酒意渐渐泛涌,让她脑袋有点发昏,喃喃的应了声,她脚步踉跄的跟在他身旁,只觉得面前的路怎么都是弯的。
“以后还是少喝酒的好。”他话中带着轻啧,可手却一把挽了她的臂膀,让她不再走蛇形路线。
“这不盛情难却么。”卓琳干脆整个身子都倚在了他的身上,现在这种情况她八成都把对方是他最高领导人的这档子事情给忘记了,反正她整个人都感觉在打飘。她酒量其实不算差,和朋友同事聚会,几瓶啤酒根本就当白开水在喝的,红酒也没问题,可没想到一喝上白酒她就显了原形,看来还是中国的酒最够劲了。
“不是一个人喝的?”他问,单手环过她的腰身让她整个人的分量都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点了点头,眼神迷茫的似蒙了层薄雾:“和萧……萧铎……一起。”她又打了个酒嗝。
“哦?”他随口应了声,脸上已生狐疑。
月色照路,将两人依偎的身影照上青石板铺成的地面。
“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轻声问道,温暖的话语像羽毛拂过耳旁,软绵的,酥麻的。
卓琳突然从他怀中抬起头,一把推开了他,抱着肚子冲到一旁墙角下大吐特吐了起来。
北漠林一手插腰一手抹了把脸,无奈叹了口气。
吐好之后,卓琳开始自言自语:“Tobeornottobe,thatisaquestion;whether'tisnoblerinthemindtosufferTheslingsandarrowsofoutrageousfortuneOrtotakearmsagainstaseaoftroubles,Andbyopposingendthem.Todie-tosleep-Nomore;andbyasleeptosayweendTheheartache,andthethousandnaturalshocks……。”读大学的时候一直排演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一年演个十几场,演得卓琳都魔障了,一旦喝醉后就会开始絮叨起台词,讲的那个顺溜。
北漠林就这么听她说着火星话,一个字没懂,她从开始的情绪激昂抬手捞月到了最终窝在他怀中喃喃而语,一路行来,就最后太平了那么一刻。
她家屋外的金樟树下,懒散的倚着个人,看北漠林扶着卓琳一路踉跄而来,这才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萧铎。”北漠林看着面前之人一脸了然的笑,心中兀生懊恼。
“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萧铎挑了下眉头,眼光在两人身上一转,淡淡开了口。
北漠林眉头轻蹙,看了眼怀中还在絮叨的卓琳:“我先把她送进去,我们再谈。”
萧铎点了点头:“确实该好好谈谈。”
当晓月看到卓琳一副脚软虚弱的样子立马大惊失色的要去扶她。
“睡前煮碗醒酒汤给蔡将军喝下,明日也不用让她来大营了,好好休息吧。”北漠林扶住卓琳的双臂刚想把她交给晓月。谁想一直呈现萎靡状态的卓琳突然一把攫住北漠林的手腕,目光突然亮的吓人:“Iloveyounotbecauseofwhoyouare,butbecauseofwhoIamwhenIamwith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