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将她往身前拉,力气太大,两人又扑成了一团。
萧铎被她压得呼吸一顿,手下松了力道,那只猫儿突然挣脱了开去,竟朝着赶尸的队伍冲去,黑色的影子快如迅雷,它张口一把扯下最后一具尸体上盖着的黑色斗篷。
“妈呀!”卓琳吓得惊声尖叫,一把拉起萧铎就往郧阳城内跑。
卓琳这辈子撇去那天发生车祸,再也没有比今晚更凄惨的了,第一次躺了棺材,第一次赤脚跑那么长一段路,第一次看到赶尸,第一次看到黑色斗篷下……恶,她浑身打了个寒战,压下胃部阵阵痉挛。
“你鞋子半路跑掉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萧铎回房间拿过自己随身带着的药箱,看卓琳右脚板鲜血淋漓,不敢置信的看她,这女人是不是脑子缺根筋的?
“那时我吓都吓死了,哪顾得着跑飞掉的鞋子……咝……痛痛!”卓琳抱着挂纬纱的床杆,五官都快皱成一团。
“这个时候倒晓得痛了?”萧铎撇了下嘴,手下动作却轻柔了起来。
挑出嵌在肉里的沙粒,消了毒,上了药,裹上厚厚的纱布,看萧铎在一旁净手,卓琳忍不住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我被人关在棺材里了。”
萧铎取过架子上挂着的干净毛巾拭了手,眼神淡淡瞥了她一下,那样子仿佛在说,你真是个傻子。
卓琳努了努嘴,咕哝道:“不说就不说。”
“这是郧阳的习俗,如果在阴兵赶路的晚上碰到活人的话都是要被关入棺材内一夜的。”萧铎解释。
卓琳茫然:“怎么有这么奇怪的风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已经是一种约定俗成的习惯了,好了你睡觉吧。”萧铎盖上药匣子,走到门边,嘱咐她早点休息,隐喻:你别再到处找麻烦了。
卓琳难得乖巧的点了点头,看萧铎正要带上门,忙又出声唤他的名字。
“怎么?”萧铎顿住步子,转了身看向她。
“明天是不是还要赶路?”她指了指自己的残脚,样子有点可怜兮兮。
“知道什么是巡守?又不是赶集,你明天好好休息吧,其他事会有人替你做了的。”他尽量板着脸一本正经,可嘴角还是忍不住掀起弧度。
卓琳坐在床边歪着脑袋长呼出一口气,心想还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