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见他一人衣带潇洒。
见北漠林率队浩浩荡荡而来,他身后枣红大马上的人安然无恙,萧铎不禁松了口气的迎了上去。
“让你等了很久吧。”北漠林翻身下马,见面前神色肃然的萧铎不禁笑了起来。
萧铎看了一眼旁边的卓琳,卓琳扯出了一个哭也似的笑容算是回应。
“看来不顺利。”萧铎目光移回北漠林的身上,似乎他的计策没有奏效。
北漠林无奈点了点头:“月昼真是非常狡猾。”
“再狡猾的狐狸总斗不过猎人的,下次再接再励。”萧铎冰块似的脸上也绽出了笑,他一掌拍向北漠林的肩膀,震的北漠林面色微变,而萧铎眼尖的一下子就看出了蹊跷:“你受伤了?!”
北漠林还没回答,一旁的卓琳已经凑了过来,脸上忧色不掩:“伤在背上,很重,你快看看吧。”
萧铎一怔,目光难以置信的看向他,而北漠林却像是无所谓似的朝他笑了笑,牵着马就往城内走去。
沧州都督府内,一间雅阁临水修筑,红木雕梁上刻着许多莲花,真是池塘中荷花盛展,屋内莲花次第,雅致的屋子内此时有药香馨味混合着淡淡血腥味飘了出来,逐渐和风散在空中。
“你这可是第一次受那么重的伤。”萧铎坐在榻上,一手拿着银针替面前盘腿而坐的北漠林缝合伤口,虽然曾用他调配的外药抑制了出血,可一路颠簸伤口还是渗了不少血,说起来萧铎还真是第一次见他伤成这样。
“咝……所以说这月昼很狡猾。”北漠林呲了下牙,俊美的五官都皱了起来:“你麻酥散用了没,怎么那么痛?”
萧铎手下利落行针,头也不抬:“麻酥散用光了,我用金针替你止痛了,你就忍着吧。”
北漠林半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瞅他:“你可别存心玩我,真的很痛。”
“嗤,你当初挨这刀的时候就没想过痛?以你的功夫不至于被人伤成这样的吧?还是你一边作战一边开小差?”萧铎很不客气的指责他。
“你怎么像我老爹一样?”北漠林喃喃嘀咕了一声。
萧铎耳朵很尖:“你真开小差了?”
“哪儿啊,你和别人打架的时候能想些有的没的?我只是为了保护卓姑娘而已。”
萧铎手下一顿,一把抓过身旁白帕上的金针在他背上连扎数根。原本刺肤裂皮的痛一下子淡去很多,竟比不得伤口的痛了。
“萧铎……你这混蛋。”北漠林咬牙切齿的愤恨道。
萧铎却在他背后笑:“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让她再引一次月昼?你再替她挡一刀?”
说到月昼,北漠林就一脸菜色:“你说这人到底什么来头?皇上三番五次强调不能伤了他性命,至少要生擒,这不为难我们么。”
以月昼的诡计多端别说活捉了,就是剿杀都是非常困难的。
萧铎拧了下眉头,取过一旁干净的内衫帮他披上:“不如我去打听打听。”
“找谁打听?”系上腰带,北漠林下床走到桌旁倒了杯凉茶,昂首就喝。
“找言珏吧,凤朝内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最清楚了,只是最近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不在岛上也不在帝都。”萧铎一边整理药具一边说道。
“噗……。”一个没忍住北漠林口中含着的茶水悉数喷了出来,甚至还被呛了几下,引得他不停咳嗽。
萧铎蹙眉看他,低斥道:“干什么那么激动?小心伤口裂了。”
“言……言珏有未婚妻了,你知道吗?”北漠林一张俊颜涨得通红,不知道是被呛的还是激动的。
“什么?”萧铎手中动作瞬间凝滞,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脸慎重的北漠林,又问了一遍:“凤言珏?那个妖孽有未婚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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