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容易被洗脑,当初我也不会追她追的那么辛苦了。”在他的盘算中,只要他老爹老娘不插手摆他一道,其他人都不足为惧。
北漠林倚着书桌,双手环胸,眼中写满好奇:“你怎么和大嫂认识的?说来听听?”
凤言珏懒懒往后一靠,斜着身体,说:“这说来可就话长了,你确定有时间听?”
他似乎还有许多事情忙,根本没时间来唠嗑。
见他一脸懊恼,凤言珏笑了笑:“等哪天墨臻和萧铎都在了我一起说,免得见一个讲一个,麻烦。”
“一言为定!”
凤言珏觑了他一眼,道:“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了。”
其实大家好奇他的艳遇很久了,碍于没机会碰到他也问不到,现在听他亲口承诺,心中不免放宽了几分,知道他从来是说一不二的。
“你来泽州干什么的?”北漠林不会忘记他的性子基本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看你呀,我的青梅。”凤言珏目光淡淡往他身上一送,似春波含情,那轻睨的一笑摄人魂魄。
“凤言珏!”北漠林暗恼,白皙的脸庞渐渐浮出一道浅红,真不知道为什么墨臻和凤言珏都爱拿他打趣。
“好了,说正经的,我确实是来看你的。”凤言珏敛了嬉笑神色,目光莫名深沉的看他。
看得北漠林心中泛起不好的预感:“你不会跟我说我最近要开始倒霉了吧?”凤言珏说得话向来是十分准确的,更是十二万分的乌鸦。
“你最近额头贴桃花哟。”他双肘撑着椅把,修长完美的十指交握抵在唇上,一语成谶。
可北漠林压根没听懂他的话,竟然抬手摸了摸额头,什么额贴桃花?这花钿可是只有女子才会贴的。
凤言珏见他不自觉的动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未来长路坎坷,兄弟,你要多保重。”
情路难走啊,凤言珏只能送他“保重”两字了。
北漠林更是听得莫名其妙:“言珏,你今天说话很奇怪。”
“嘿嘿,走了,你忙你的,我去泽州城逛逛。”他并不欲多言。
北漠林却一把扯住他的袖子把他拽了回来,问:“你暂时都呆在泽州吗?”
凤言珏回眸看他,点了点头,身子突然向他欺近,北漠林靠着书桌来不及避开,竟被他一把环住了腰身:“说吧,你要我呆多久,我就呆多久。”他笑得一脸暧昧,看北漠林面色又一下讪红,更是不怕死的补了句:“咱俩谁跟谁。”
“凤言珏!”北漠林撩起拳头就朝他完美的面孔上打去,拳风呼呼生威。
他大笑着轻易避了开来。
往事随尘一幕幕,北漠林坐在书案后将事情始末从头至尾择要一一道来,等差不多说完的时候,恰好他的一封上折也写好。
“所以北楚这次的来访确实让我有点措手不及。”在折子上敲上他的帅印,北漠林往椅子背上一靠,长长吐出了一口气,他已经很久没有碰到那么棘手让他两难的事情了。
“你那位卓小将恐怕扛不下这件事,而拔苗助长并不妥。”凤言珏一脸不看好的表情。
北漠林蹙眉:“或许我不该让她留下。”
凤言珏听他这么说,忙道:“拔苗助长是不好,可不见得没有用。”把人放走了,还有什么搞头。
北漠林目光一闪,抬头看他,笑:“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凤言珏语噎,没想到竟然被他摆了一道。
泽州大营内,卓琳正在很努力的练习写字,可不管怎么练那字还是很丑,她有点泄气,可依旧锲而不舍。
她家中客厅内挂着一副题字,是她那位在中国书法家协会任理事的伯伯写的—“人生在勤,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