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父亲罹难后便跳井殉情了,唯独留下了年方三岁的他,幸得一个宫女带着他悄悄溜出了王宫,从此开始了颠沛流离的日子,而那个宫女在二年后得病死了,他一个人异常艰辛的活着,多少苦多少泪受过多少白眼挨过多少欺辱他都忍了下来,只为了心中的一个信念:他要报复,报复那个将他所有美好日子都摧毁的女人。
“你太过固执,这样并不好。”男子夹在剑上的双指微微用力,竟将那精钢所铸的软剑生生折断,月昼吃了一惊脚下倒退了一步,他拔出身上余刃,往地上一丢,剑上鲜血立马被雨水冲刷散开,他又说:“该还的我还给你了,既然你那么不开窍,那我也不多说了。”
话落,他突然挥拳朝他攻去,手脚迅敏一点不受外伤所扰。两人在雨中打得昏天暗地,月昼手中有剑也占不了丝毫便宜。
男子右手往空中一收,猝然反手往月昼一甩,抓了满手的雨滴竟化为暗器朝月昼身上打去,月昼脚下一滑,长剑偏挡,躲掉了大半,却有一小半打在了肩膀上,立马一阵钝痛,他蜷了下身体,动作慢了几分。男子却突然一手擒了他握剑的手腕,以大力迫他手中的长剑往他脖颈处刺去。
分毫间的距离,隔开了生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