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可她并不是心理素质非常好的人,尤其是面对如此诡异古怪的情况时。那黑漆漆的洞口像是一张怪兽的大嘴,谁也不知道这里面会钻出什么精怪出来,而且那无止境的黑暗,又让她心中慢慢生出惧怕,她忙将目光转开,不再去看那洞穴,视线一旦离开那触目不可及的黑暗时,害怕就不会那么明显了。
她的目光转向那朵巨型花朵,心想如果自己是学生物或者草业科学的,或许还能解释这花为何变异成这样,可现在她对着这么朵大玩意,理论上做不出科学的解释。她突然吸了吸鼻子,发现这朵花居然没有臭味?!
“吓……。”卓琳突然惊呼出口,原本固定在墙上类似标本一样的花朵,其间荧黄色的花蕊突然颤了颤,攀在墙壁上的无数触手也开始逐渐活络舒展,整朵花居然开始动了起来。
月沉吟,天际深处泅现一抹锐白,农桑枝叶上雨水未干,在晨风吹拂下微微颤颤的缀在枝头。
凤言珏肩上受了剑伤,而他又不愿半夜三更的去找大夫,搅了别人的清梦,所以只能麻烦墨臻替他上了创药,在伤口处裹了纱布,鲜血有点止不住,一点点的透过纯白的棉布绽放成一朵妖冶的血色花。
“你说你这人有时候真是固执,找个大夫看一下又有什么麻烦的。”墨臻站在床畔的三脚架前,洗净了手,取了挂在面盆旁的干净帕子拭了手,口中嘀嘀咕咕的抱怨着凤言珏。
凤言珏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内衫披上,笑睨了墨臻一眼:“小伤而已,就不用麻烦别人了。”
“噢,你怕麻烦别人,就不怕麻烦我?”墨臻放下卷起的袖子,坐到他对面自顾自的倒了杯凉水来喝。
凤言珏呵呵一笑,说:“你又不是别人。”
墨臻从杯子里抬起头,颇为自得的挑了下眉头,说:“你这话我爱听。”
凤言珏唇角勾出一抹浅笑,接着说:“要是萧萧在,我也不会找你这半调子,扎的我伤口疼得要命。”
墨臻一口凉水呛在喉中,抬头不满的瞪他,想他堂堂皇太子哪里作过这等事情,这男人还对他挑三拣四的,过分!不过被他这么一说他这才发现有些奇怪,“萧萧呢,这些日子怎么都不见他?又晃去哪里了。”
凤言珏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目色微敛,淡淡的说:“去冥冢山挖草药了吧,估摸着得有些辰光。”
一说到冥冢山墨臻可来了兴致,他放下茶杯,好奇的问:“听说这山很有些古怪,外号叫棺材山来着?”
凤言珏抬首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觉的锐光,可绽在唇畔的笑容还是疏懒的,“许是地质地貌的关系,那里并不适合动物生存,少了生气久而久之便被人称为棺材山了吧。”他起手为自己倒了被茶,浅抿了一口。
墨臻蹙起了眉头,手中转着茶杯边缘,说:“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敷衍我?”
凤言珏泰然自若,放下茶杯,看着他笑意盈盈,“殿下此话可真伤人心。”
可墨臻还是觉得心里怪怪的,刚想再和他抬杠两句,房门却突然被人叩了三响。
“进来吧,门没关。”墨臻回身应了一句。
房门被人轻声推开,进来的李馨歌,她手里正捧着只冒着热气的青瓷碗。
“哟,别告诉我这是你亲手熬的呀,真让人大开眼界。”墨臻大惊小怪的看着李馨歌,忍不住戏谑道。李馨歌的来历他或多或少知道点,当然也晓得让她洗手做羹汤是多么稀奇的一件事。
李馨歌微微一笑,点头与他打了个招呼,并将手中的碗递给了凤言珏,说:“也不知道该熬什么药,我就煮了碗姜汤,你刚淋了雨,该是驱一下寒气的。”
凤言珏接过碗,一手握了她的柔荑,话语温软的说:“以后别做这些事了。”
看着他深情款款的眼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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