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下去必能迫得拓拔煌掉下木桩;可他终究低估了迷踪步,或者说他低估了拓拔煌的轻功实力。
起时如羽,飞若纸鸢,脚下根本无需借力他人已经轻飘飘的飞出了数丈之远,手中长剑并不去攻击对方,反而剑锋扫下,将一路而来的木桩一个个劈倒在地。
剑气纵横贯来,拓拔煌稳稳立在王将军身前七尺开外,鬓角处一撮头发断散在肩头。
“承让。”他站于高处,拱手与已落地的王将军作礼。
王将军坦然回执,秉剑退下了场。
号角声响,一局胜负定。
“拓拔将军果然身手不凡。”墨臻端了青釉瓷杯缓缓饮下一口茶,似乎并没有因为凤朝首开失利而有丝毫恼怒,语气间依旧坦然自若。
耶律飞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应,反倒是一旁瞧着都没坑过一声的耶律筱突然哼哼道:“花里胡哨的。”看上去似是十分不屑。
她和拓拔煌之间的“仇”结的很莫名其妙,谁都不知道他们两人是怎么扛上的,也没人知道为什么向来对谁都很客气的耶律筱会在看到拓拔煌的时候很刻薄的冷嘲热讽,而无时无刻都对女子温柔相对不重言一语的拓拔煌会独独对北楚公主冷下面色。
毕竟这不是在自己家,外人面前坍自己人的台总归不对,耶律飞半含警告的瞪了她一眼,她这才讪讪的撇开眼,目光轻蔑的扫过广场上风姿卓然的年轻将军。
此次武校各国只派了三名将军上场,并非取三战二胜制;而是获胜方可以继续挑战对方,直到其中一方三人全败为止。所以人选前后上场的安排也非常有讲究。
见凤朝出战的第二位将军执剑缓缓步入广场,耶律飞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蔡将军即便换下军装,这身气度也不输男儿。”
蔡花将军同样没有穿军甲,长襟窄袖的劲装,腰上紧紧束着一根深色缎带,使得她看上去腰身如柳,体态愈发修长挺拔。
墨臻合了茶盖,将茶杯放于一旁桌上,笑吟吟的附和道:“巾帼女子当如是。”
耶律飞的目光一直定在场中岿然不动的蔡花身上,对于这位凤朝名将他起先不过好奇于那与卓琳几乎无差的容颜,后来见她马上飞箭,这才惊觉她以女子之身能位列凤朝十大名将之一,这绝非偶然,她的实力可说是深不可测的。
“想来这局会非常精彩。”耶律飞已经开始期待蔡花PK拓拔煌会是怎么个激烈的场面了。
身旁的墨臻突然朝耶律飞倾过身,悄声道:“殿下可饮酒?这么好的比较,干喝茶多无趣。”
耶律飞修眉一挑,低声笑回:“殿下所言甚是。”
“唔,竹叶青?”
“太清洌,总觉少了感觉。”
“颍州大曲?”
“好酒,可有最烈的?”
墨臻顿时感觉如逢知己,目中透出喜色,高兴道:“殿下可真会品酒。”
耶律飞对于这位凤朝太子也渐生好感,原本想象中他该是不苟言笑,沉稳内敛的,没想到竟是这般平易近人,遂笑道:“颍州大曲,这烈酒可不多呢。”
“嘿,是很少,不过从颍州来的路上我顺手带了一壶,一直没机会喝。”
“那我可是有口福了。”
耶律筱见自家大哥和凤朝太子两人相谈甚欢,目中闪过一丝浅浅的笑意,看来凤朝和北楚相安百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眼神只在两人身上停留了片刻,便又转到了广场上,一看见拓拔煌一身风流潇洒的样子,她心中倒是有些期望这位凤朝女将能够好好挫挫他的锐气。
昨夜刚下过雨,虽然太阳很烈,可透过树叶缝隙也照不进几缕下来,所以林中潮气还是很重,地上湿苔滑脚,好几次北漠林背着卓琳都差点稳不住身子,也亏得他下盘稳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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