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都救不了。”萧铎将多余的银针包好收回囊中,然后解下身后背着的竹篓子从里面挑出一朵白瓣如雪的花朵。
“那卓琳是有救了?”北漠林急切的询问。
萧铎一手小心翼翼的罩着花儿的花骨朵,一手解开扎在花茎上的一根金色细线,本来在北漠林眼中很普通的一朵药草,突然在萧铎手中抖了抖,像是一瞬间有了生命似的。
虽然这一路上已经见过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可他还是很惊讶,“这什么花?”
萧铎挪了挪身子,说:“这是吸血的花,是一种很好的药引。”他一手捏住卓琳的肩膀,并叮嘱北漠林,“你可要按住她,别让她乱动。”
“我知道了。”北漠林将卓琳牢牢固定在怀中,他是宁愿她活蹦乱跳的也不要像现在这样毫无生气。
萧铎将断了口的花茎慢慢凑到卓琳的伤口旁,像是蚂蝗见了血一样,血冥草的花茎如吸铁磁石一般贴住了她的伤口,带着几缕金黄的血液瞬间被倒吸了出来,草木嗜血,这还是北漠林第一次看见。
“怎么样?”见萧铎将那朵吸满血一下子变得鲜艳欲滴的花朵又扎好金线丢入竹筐内,顺手又拿了朵出来重复刚才的动作,北漠林急不可耐的追问。
萧铎皱着眉头,没有回他,这愈发使得北漠林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第二朵花吸饱了血,萧铎拿出仅剩的最后一朵血冥草,行止间有些微的踯躅,若是这朵花下去卓琳都没一点反应问题可就大了,其实他刚才的信誓旦旦不过是为了安抚住北漠林而已,卓琳身上的奇毒他根本没有太大的把握。
白色的花朵从根茎处渐渐泅散出浅色嫣红,艳色越来越炽,一直伏在北漠林肩上悄然无声的卓琳突然微微嘤咛了声,像是忍受不了身上的痛楚,她不安的扭动起了身体。北漠林双臂牢牢的圈着她,在她耳旁温言款语的安抚着,其实他压根不知道卓琳能不能听到他的话。可卓琳却像是明白了,逐渐安静了下来,可身体还是由于疼痛而微微颤抖。北漠林并不清楚她的痛有多深,只觉得自己心中也像悬着一把细针,随着她每一次的颤动而扎在他的心口,些微的痛意连绵不绝。
在第三朵血冥草吸满血后,卓琳吐了口黑血出来,面色看上去有人气多了。
北漠林大喜道:“是不是毒解了?”
萧铎回的斩钉截铁而且很无情,“没解。”
原本飞入云端的心情又瞬间跌入低谷,北漠林闷闷的说:“解不开?”
萧铎很实在的点了点头,说:“解不开。”
“你不是江湖号称毒手公子吗?”
“那是说我下毒又没说我解毒。”
北漠林气急,“萧铎,我不跟你开玩笑。”
萧铎长叹出一口气,抬手将卓琳背上扎着的银针一根根拔了下来,然后替卓琳披上衣裳,瞧北漠林绷的死紧的面色,也就只能坦白从宽了,“卓琳中的毒我没见过,暂时只能把她体内的毒性压制下来,将她送到我的药庐,我想应该能想出办法来,实在不行我就飞鸽传书把我师傅叫来。”其实卓琳中的什么毒萧铎知道,怎么解毒他也知道,不过……。
“那我们快走吧。”北漠林将卓琳双臂环过肩膀,将她从地上背了起来。
萧铎忙一手扶了他,看他一身狼狈不逊于卓琳的样子,便就提议道:“我先替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北漠林却想也不想的摇了摇头,“我没关系,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他说着话,人已经走出去了好几米。
萧铎无法,只能抓起被北漠林遗忘在地上的佩剑跟了上去。
若说拓跋煌身法如蝶,以胜在机变奇巧,那么蔡花的功夫显然没那么花哨了,在她中规中矩的招式下却是对拓跋煌一种巧劲微施的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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