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小声地提醒我。
“好好好，不说了，从今往后，我就像行尸走肉一样的生活总行了吧？”
烟红杏目圆睁，“姐姐！！才说了不许说不吉利的话，你怎么又……”
“知道了，知道了，我用手捂上嘴巴总行了吧？”我用手掩住嘴巴，讨好地看着烟红。她摇着头直叹气，一副我不可救药的模样。
“两位姐姐久等了，快跟奴才来吧！”小桂子领着我们绕了个弯走到一扇朱门前，看来我们是从长春宫后门进来的。“宁嬷嬷，两位姑娘来了！”他冲里面低低地喊了句。
不一会儿，从里面出来了一个身材略胖的老嬷嬷，她把我和烟红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随我进去给娘娘请安吧！”
进了正门，又引着我们向里间走去。一进里屋，德妃端坐在太师椅上，屋里还有两个宫女、一个嬷嬷。我和烟红忙跪下给德妃请安。
“嗯，起来吧。过来，让我看看。”昨天不是都看过了吗？难道睡了一宿我们还能变了模样不成？心里想着，可却不敢不过去。
德妃拉着我们问了一会话，就叫宁嬷嬷带我们下去了。
“以后你们俩就在这长春宫任差了。我是这长春宫的管事嬷嬷，里面还有两个丫头，一个叫念春，一个叫玉莲，比你们早进宫一年。你们四个，别的不用做，只管贴身服侍娘娘，两人一组轮流当班。屋里那个年纪大的是崔嬷嬷，我和她是这儿宫里的老人了，她是咱们主子进了长春宫就跟在身边侍候了，我呢是跟着主子从出生直到今天的。今天你们刚来，我先给你们讲讲这宫里的规矩。咱们德主子是最宽厚仁慈的主子，只要不是什么大错，极少责罚奴才。但是主子的仁慈是主子德行，奴才还是奴才，可不能恃宠而骄，坏了规矩……”这宁嬷嬷还真能说，一句接一句，连啵都不打一下。又是主子最喜欢什么颜色拉，又是喜欢喝什么茶拉，平常喜欢做什么拉，什么每逢初一、十五吃斋拉……左一句主子又一句主子没完没了。她走走、停停、说说，忽又边走边说，我和烟红就这样跟着她一会儿前进，一会儿停步。
直到一个小宫女跑过来：“宁嬷嬷，御膳厨房的公公来问，昨儿您叫他们给德主子准备的羹汤，他们不知娘娘喜什么口味，想请您去指点指点。”她这是问对人了，关于德妃的事儿可能没有宁嬷嬷不知道的。终于可以摆脱她没完没了的教诲了。
宁嬷嬷叫我和烟红在前面廊子上等着，便匆匆和那小宫女走了。
“啊呀！终于可以喘口气了！那个宁嬷嬷一口气说那么多话也不累得慌？”我伸着懒腰问低着头正若有所思的烟红。
烟红抬起头问我：“姐姐，宁嬷嬷方才说德主子哪天必不穿红戴红来着？”
搞了半天她在想这个呀：“我怎么知道？宁嬷嬷方才说了吗？我怎么没听见？”
“哈呀，我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还不如问我自己的手指头呢！”
“哟喉，烟红，跟我在一起待久了，尽得我真传拉，‘问手指头’这么有创意的点子你都想得出来？嗯，不错不错，大有进步嘛！”我拍拍她的肩膀以示鼓励。
“什么尽得真传呀，是跟姐姐学皮了才是！”烟红一副无奈的样子看着我：“嗳！姐姐，你说那个宁嬷嬷，德主子的事儿她怎么记得那么清楚啊？张嘴就来！”
我背着手仰望着蓝天：“是呀！她说得像背课文一样，简直是如数家珍。不过也难怪！这或许就是紫禁城里，所有像她那样的奴才的悲哀之处吧！她们已经没有自我了，主子们的自我就是她们生命的全部，主子的点点滴滴已然变成了她们的整个人生！像宁嬷嬷这样为紫禁城的主子们奉献了自己一生的人，既可悲又崇高！”
“给予你了，我便不期望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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