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孙福给姑娘请安了!”
哦!原来他叫孙福,上次在雪地里我还忘问他的名字了,后来人病了一时也没力气问。我对他点点头。
孙福走到我近前:“姑娘可好些了吗?”他看了看香凝,又对我说:“李公公差奴才来看看姑娘。”果然是个聪明的小太监。
香凝走到我床边说:“姑娘,你先和孙福说着话吧,我去给姑娘端碗热汤来。”真是个乖巧又明事的孩子。
她出去以后,我忙低声问孙福:“孙福,快告诉我,那天是怎么个情况,我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孙福走近我,俯下身,低声说:“幸亏那天姑娘提醒的我,要不我就要去找……,我跑去小声告诉李公公,说‘奴才听说昨儿有个叫嫣然的姑娘,不知因为什么事好像被内务院的桂嬷嬷罚跪了,听说好像还病了,奴才听说这姑娘是李公公亲自给带进乾清宫的,所以来告诉李公公一声,公公自己定夺吧’。李公公听完以后,想了一会儿,又进去交待了一下,就亲自带我去了内务院,然后把姑娘给送到香凝屋里来了,还叫我赶紧去太医院找胡太医抓药。后来的事姑娘就都知道了。”
“哦!”我止住声向外看了看:“那李公公有没有,对你起……”
“没有,没有,我自打十二岁进宫,一直跟着李公公在乾清宫当差,我也算是李公公一手调教出来的,还有香凝也是,我想他可能也不当我们是外人吧!”这孙福果然机灵:“那日李公公临走前,还特意叮嘱我和香凝,说关于姑娘的事儿我们不可乱打听,也不可到外面去乱讲。”
“哦!”我想了想,终于没忍住问了一句:“他,他知道吗?”
孙福显然知道我问的是谁,他又直起身向外探了探,然后小声说:“是,知道了,奴才昨儿刚好在御书房当差,碰着了,主子向我问姑娘,我就把情况跟他学了一遍。主子还夸了奴才一句,说奴才越发聪明了,竟会想到去找李德全,我说这哪是奴才想的呀,奴才本来是要去找主子的,可姑娘说不能去找主子,要我去找的李公公。”孙福又直起身朝外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主子一听,先是一愣,然后居然,居然笑了,说‘内务院的苦杂役,也没能消磨掉她的聪慧过人’,可后来主子又叹了口气,说‘就是这性子还是让人不省心’……”
我闻听到此,一把抓住孙福地胳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孙福被我的突然之举吓了一跳:“姑娘,姑娘怎么了?”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马上松开手:“没什么?”
“那姑娘若没事儿了,奴才就告退了。”孙福向我行了礼转身欲走。
我忙叫住他:“你等等!你若有机会见到他,就跟他说,”我把手轻按在领口下方:“叫他不用惦记我,我有玉佛保我平安!”
孙福瞅瞅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是,奴才知道了。”
孙福走后,我隔着衣服抚摸着里面的玉佛,心里暖暖的,静静地想着心事。
原来是他!呵!内务院的苦杂役算得了什么?和一群被桂嬷嬷整治得如同行尸走肉的木偶住在一起又算得了什么?被桂嬷嬷以冷嘲热讽、疾言厉色对待更算不了什么!只要生命还在,只要信念如故,我就不会悲哀,纵使陷身茫茫沙漠,我心中那片希望的绿洲也依然存在!
其实,说句实话,我那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叫孙福去找李德全。我当时只是认清了一个现实,那就是我这是在乾清宫,乾清宫外的他们,任谁都不便来救我,搞不好还会给他们惹祸端。那么能帮我的,就只能是乾清宫里的人,想来也只有李德全一人了。我当时让孙福去找他,也只是抱着试试看,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会帮我。呵!我自嘲,看来,我做人或许也不是完全失败的!
正想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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