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不要你帮忙。他满眼笑意地看着我。我转头不理他。
我感激地看向八阿哥,他目光温柔地看看我,又讨好地看看琦蓝。
琦蓝不高兴地嘟着小嘴:“皇阿玛!我这些哥哥们今儿是怎么了?一个接一个的今日这话出奇的多!”
康熙此时已恢复一脸笑容,拍拍琦蓝的肩膀:“他们都长大了,不像你,永远也长不大!就会闹皇阿玛!”
“皇阿玛!”琦蓝红着脸撒骄。
老康看看我:“那今天,朕就先饶了你!改日想个好的再来讲!”
我连忙福身行礼:“谢皇上!那奴婢就先告退了!”老康冲我挥挥示意我可以下去了。老八和十四听完皇上的最后定夺也往回走了。我看了眼他们的背影,便起身准备离开。
“你等等!”不想琦蓝还是不肯就此放过我:“今天你不讲笑话可以,但总要出个节目。我常听他们说:你平日的新鲜点子颇多。你自己想想吧,是作诗呢?还是唱歌呢?你自己选一个吧!”
我眼瞅着十四一脸愤怒地又转过身往回走来,不行,这混小子要是犯起混来可不得了!
我连忙笑容挤得满脸都是:“琦蓝格格既然如此说了,那奴婢也不好推辞!请容奴婢想一会儿可好啊?”
琦蓝接口:“可以!”
我故作沉思来回走了两步,用眼神向刚才因我的回话停住脚步的十四示意他回去。他愣了一下,然后了然地笑着回座了。他笑什么?以为我想到好点子了吗?我还没有想呢?
“怎么样?然丫头!可想好了吗?”这琦蓝没催、老康道来催了。
“是啊!想好了吗?是唱歌还是作诗?”琦蓝又恢复了一脸得意。
我微微歉身,谦虚地说:“回皇上和格格,要说起作诗,奴婢早就听闻,琦蓝格格可是这紫禁城里的第一才女!奴婢才疏学浅,可不会作什么诗呀、词呀的,什么七律、五言的,奴婢就更不懂了,它们兴许认得奴婢,但奴婢可不认得它们!”
“呵呵……”琦蓝小声窃笑着。
哼!嘲笑吧!要说古诗本姑娘确实会得没几首,以上我也算是说了实话了。有了!既然古诗我不擅长,那就……
“不过,既然今天格格的兴致如此好,奴婢也不好坏了皇上和格格的雅兴,但要说作诗呢,奴婢不会咬文嚼字,也作不出什么规矩、工整的诗来。嗯……!奴婢就描述一段奴婢此刻的心之语吧。请皇上和格格听了可不要笑奴婢才好!”
“哦?心之语?这道新鲜!”康熙眼中一亮,略带沉思的看了看我:“好!说来听听!”
我向老康缓缓福福身,然后漫步走到台中央,心想既然要诵就要诵得生情并茂,让你们这群‘土老冒’开开眼,什么叫做现代诗歌?我悄悄地清了清嗓子,也不看众人,只是作出沉思状,举头望向天空,一边漫步、一边悠然地娓娓道来:
若你忽然问我为什么要写诗
我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知道这样努力地
把忧伤的来源转化成光泽细柔的词句
是不是也有一种美丽的价值?
或许,你也可以把它看作
是一个女子无端的忧愁
一定有些什么是我所不能了解的
不然 草木怎么都会循序生长而侯鸟都能飞回故乡
一定有些什么是我所无能无力的
不然 日与夜怎么交替得那样快 所有的时刻都已错过
忧伤蚀我心怀
一定有些什么 在叶落之后是我所必须放弃的
是年少时的那些浪漫的幻想还是
我藏了一生的那些美丽的如山百合般的秘密
说实话,我对自己刚才的表现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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