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到了月如的手中?而且最让我不解的是,月如竟没有当着琴罗的面拿出此信,还叫小叶待我们回房时再交与我?这其中又有什么原由?
“格格,如果十三爷过几日就派人来接咱们回去,那格格还能赶上琦蓝格格出嫁吧?”
“嗯!琴罗说,就是为了能赶上送琦蓝,十三爷才要接我们回去的。”
“这么说,琦蓝格格就要出嫁了?这么快呀?”
“是啊!短暂相聚,匆匆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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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我们终于离开热河行宫返京。
冷枚临别相送。“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
我笑言:“知音世所稀!君子淡如水!”
琴罗接道,“山河不足重,重在遇知己。十三爷在前几日的书信中还曾提及,待先生画作完成返京之后,还要邀先生一同畅饮呢!”
“蒙十三爷不耻相交!小生感激不尽!”冷枚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交与琴罗,“小生这里有封书信,有劳福晋代为转交十三爷!”
“呵呵,你们该不是又在探讨什么文章吧?”琴罗接过信,“先生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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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罗归心似箭,一路上时尔向窗外张望,时尔吩咐车夫加快速度。
我轻言取笑她,“呵呵,琴罗,此时此刻…你心里定是在念‘遥寄相思,远眺旧乡,十三爷在何方?’”
“讨厌!”琴罗娇柔的一笑。
“我猜…此时此刻的十三爷…心里也定在默念‘秋水望穿,临风轻叹。伊人不归,徒留情长。’”我轻拍她肩头,“你说,是不是啊?”
“就你会猜!”琴罗愉快的白了我一眼,“应该叫月如不要准备午膳,我一点儿也不饿,小然,你饿吗?我看还是赶路要紧。”
“那怎么行?你不饿…肚子里的小阿哥还要饿呢!”我扶她坐到厚茸毯上,“小叶,你去帮月如的忙吧!”
“琴罗,我看这月如丫头侍候得很尽心,她是你从娘家带来的丫头吧?”我帮琴罗帔上披肩。
“不是!我嫁进府时她就在了。我见她模样清秀、人又乖巧、做事又利落,很是喜欢,就把她带在身边了。”琴罗满是喜爱的看着远处忙碌的月如,“听说月如原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只不过家道败落,被迫卖身为奴的。唉,都是可怜人啊!”
“哦?那是十三爷把她买进府的吗?”
“我也不知道,应该不是吧,十三爷府上的奴才多半都是宫里调送来的,还有几个好像是别人送的。”琴罗好笑的看看我,“你今儿怎么了,对个丫头竟这么感兴趣?”
我无所谓的笑笑,“哪有啊?看到月如和小叶,让我时常想起自己,我不曾经…也是丫头出身吗?”
“小然,可你别忘了?你现在可不是什么丫头了,你是格格了!我见你…怎么还时常丫头、奴婢的叫自己?”琴罗揽着我轻摇。
格格?哼!听起来光冕堂皇,可有谁知道,我这个格格却做得很是辛苦!真是比做奴婢还要累百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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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琴罗抚着车窗眺望远方,“小然,我好像已经看到紫禁城的金瓦红墙了。”
呵呵,还有好一段路呢,怎么可能看得到?“琴罗,累不累?要不要叫马车停一会儿?这样颠簸你受得了吗?”我仔细的观察她的脸色,到还好。
“不累,我真想让他们再快一点呢!”
“急什么?就要见到你的十三爷了!”
“我不放心他,他有时候真是很小孩子脾气,四哥的沉稳内敛他要是学到一半也好啊!”
“谁说他没有学到?他只是在你面前耍小孩子脾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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