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身后的八福晋居然会适时解围,“几位爷,食桌已摆好了,快请入席吧!总不能让我们八爷这一坛子的菊花酿再抬回府去吧?”
“哈哈哈,八嫂尽管放心,我们只怕还不够喝呢!”十阿哥豪语道,“请各位兄长入席吧!”
………
我摆弄着手腕上茱萸串,看来你今日,不仅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好运,更没有为我去除邪恶之气!
琦蓝走过来揽住我小声问道,“嫣然,你没事吧?”
“没事!我们去别处走走吧!?”
“小然,你脸色不太好,”琴罗也走上前小声轻语,“要不…我们先回去?”
我求之不得的点点头。
琴罗便借故身体不适,让我和琦蓝陪同其先行下山,因她有身孕,故众人皆很谅解。我们乘上矫椅匆匆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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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宫门,我便同琦蓝分开走,要她回宫陪她额娘,毕竟她们母女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琦蓝点头离开,我和小叶慢慢向居然阁走。
小叶挽着我的胳膊,声音极小,“格格,你说…太子爷…”
“没事,你别担心!我们躲着点儿就是了!”我一边安慰小叶,心里也在自我安慰。别怕,他们不会允许太子乱来的,再说明年就是太子的灾年了。
“格格看,那个…好像是冷先生吧?”
我顺着小叶指的方向看去,曲栏另一端慢慢走来的人正是冷枚。
“冷先生,好久不见!先生何时回京的?”
“三日前抵京!”冷枚笑容可掬,“格格别来无恙?”
“还好!”我略微点点头,“这么说先生的画作已经完成了?皇上看了还满意吗?”
他轻轻一笑,“避暑山庄全景图皇上还算满意,可另一幅还尚未可知!”
我因心情抑郁,也无心多聊,我们又闲谈了几句,便各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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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十四命人送来一封书信,上面只有四个字!
我把信紧紧贴在胸前,一时之间,酸甜苦辣尽在心田。
“格格,十四爷写信怎么跟别人不一样呢?要么不用信纸寄片树叶,可用了信纸还就这么几个字儿。”小叶盯着我手里的信直发牢骚,“格格明白这几个字的意思吗?”
我自然再明白不过!所以心里才会又紧张、又期待、又心慰,可还有…恐惧和担忧……
沉思前事,似梦里,泪暗滴。
人浮于事,无奈何,心悲切。
切盼好月当空时,共临镜前照人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