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她们吧,这宫里的嬷嬷年纪大了,也就这么点儿爱扯他人闲话的爱好了!好在,这几位说的比昨儿那几位听着要顺耳多了;好在,他们也只是互相议论,并未有人上前来采访我。
我装聋作哑,充耳不闻,继续我的‘洗涮涮!’
“我来帮你吧!”谁呀?这么好心?抬头一看,原来是住我隔壁房间的小宫女。
“谢谢你啊!”我马上露出友好的笑容,“呵呵,都说傻人有傻命,这话还当真不假!我走到哪儿都有好人相助!”
她甜甜一笑,“姑娘真是让人好奇!地位一落千丈,还能笑得这般从容?!”
“哎~!俗话说‘无官一身轻’!我现在呀…除了这手糟点儿罪,身心还是蛮轻松的!”终于洗好了第一盆,还是她手脚麻利呀,“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楚秀!”
“楚秀?!嗯!这名字好听、人也秀丽,秀颜如玉、楚楚动人!”
她脸一红,笑意连连,“早就听闻姑娘与众不同,果真不假!姑娘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不像我们这些个小奴婢,连万岁爷的龙颜都未得几回詹仰!”
我心中苦笑,哼哼!还是少詹仰为妙!伴君如伴虎啊!
“大胆的奴才,又偷懒了不是?整天介儿给我扯闲话、想着法儿偷懒……”尖声细语不绝于耳。
老上司图方来了。唉!心中不禁感叹,是天命难违、还是命运惯常玩儿得人团团转?转了一圈儿,竟然…终点又回到了起点。
做格格时未觉有多好,可如今做起了苦杂役,还真有点怀念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岁月了。人啊!最难战胜的还是自己的心魔。
繁华散尽,宛如清梦一场。
人生路漫漫,一步一崎岖!到了现在,才有深刻的感悟,原来最难走的还是心路!不由想起妈妈曾告诉我的一句话:凡是一无所求的,什么都会有。何必劳心费神?人生之美来自于心灵的美丽!得与失,利和益皆不可料,坦然的面对,勇敢的生活,便能感铭自己的伟大。
“哟!然格格……”图方立马住口,又拍了自己一嘴巴,“瞧我这张嘴呀,现如今可不比往昔了,应该叫然姑娘了不是?”
“图公公用不着自责!这姑娘、丫头,往后您自己个儿怎么高兴怎么叫吧!”我低下头继续干手里的活儿。
“我到是奇了,别人介儿都是步步高升,姑娘怎么反倒……”图方欲言又止的冷嘲热讽如真枪实弹般直戳进心底不愿为人知的脆弱。
我甩甩头,抖出招牌笑容,“呵呵,可不是?真正步步高升的道是您图公公啊!嫣然还未恭喜图公公呢,真是罪过了!还是图公公高明,稳拍稳打,人矮官儿不矮,这御膳房的总管…您当着还顺意吧?”
“哼!”图方找不出揸儿与我正面交锋,便将矛头指向楚秀。“你这丫头,又欠收拾了吧?跑这儿偷赖来了?”
“图公公,奴婢的活儿都干完了,所以才来……”
“贱坯子,还学会顶嘴了?”吓得楚秀手一抖、打碎了一支碗,这下更给了图方大耍威风的机会,“好你个死丫头,也不看看自己个儿的身份,打碎万岁爷的御用之物,你有几个脑袋能赔得起?你说,我该怎么罚你,你给我过来!”图方说着欲上前来揪楚秀的耳朵。
“图公公请息怒!”我连忙一脸堆笑,好声劝阻,“图公公罚错人了,这该罚之人是我啊!这些可都是我的活儿,她只不过好心来帮个忙,不小心打碎了一支碗,那理应由我来赔偿不是?”
图方一脸得意的扫视了一下围观的众奴才,“然姑娘才来不久,怕是不懂杂家这御膳房的规矩,杂家这个人向来奖罚分明,有错必罚!这是任哪个奴才也不能破的!虽说姑娘曾贵为格格,可现如今嘛……,好汉不提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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