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手却一僵,碎了?一分为二?
“太子爷,皇阿玛正找你呢!”
“哼!不识好歹的东西!”
“走!咱哥儿几个,定要痛饮一番!不醉不归!”
“……”
仿佛来了好些人,仿佛又走了好些人。
我浑然不知周遭,脑中一片空白,蹲在地上,只眼睁睁注视着地面。一双黑毡靴走近我的碎玉,我缓缓抬头,一双既陌生又熟悉的眼眸,闪着难解的寒星,注视着我。
“爷?”
“你先进去!”他头也不回。
明雪神色黯然,起步又转身,再起步再转身。
“不给我行礼?”
“这就给你行礼!你急什么?”
爱,能让人变得坚强,今日我才真正相信了这句话。此情此景,尤其刚经历了恶人一番戏弄羞辱,我以为我会向受惊的小鸟一般,满腹委屈的投入爱人怀抱,以求抚慰。然而,我没有。
镇静起身,冷静福礼,平静问安,“奴婢嫣然给十四阿哥请安!十四阿哥吉祥!”
他不语,我也不看他。如果他眼中还是那陌生的寒流,那么打死我也不要看。“十四阿哥若没有别的吩咐,奴婢就先告退了!”
他没有挽留,那我只能…孤独前行。
一片枯叶迎风飘落。
叶子的离开,是因为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如果,走过漫漫长夜,不再爱你,那么,我将不再寂寞。
如果,辛苦等于心苦,不再思想,那么,心便不再疼痛。
然而,人,往往都在自欺欺人,我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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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哟!然姑娘,快快快,都快忙不过来了,还优哉游哉呢?赶紧的吧!”图方急三火四的塞了一托盘给我。“李大总管刚才来吩咐过了,由你专门给万岁爷奉点心。快去吧,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露露脸吧!”
李德全特来示意?什么意思?
我一头雾水,跟着图方走向前院。“李总管在前面,姑娘自己过去吧。姑娘只管在御前侍候着,点心自有奴才送过来,到时只劳烦姑娘转个手奉到驾前便是!”
“丫头!没事吧?”李德全走过来,小声询问。
“大叔,您这是……”问得我一愣一愣的,这哪儿根哪儿呀?
李德全四下瞅瞅,小声对我耳语,“别急,再忍忍,赶着万岁爷心情好时,大叔再想办法把你调来御前侍驾,就没人敢……”
噢!原来如此,这坏事儿什么时候都比好事儿跑得快,这才多大会儿功夫,我被太子调戏的事便吹得满城皆知了吗?“放心吧!大叔,我是谁呀?能随便让人欺侮了去?我已经狠狠的赏了那恶人一小口!”
“唉!你呀!君子动口不动手,也不怕降了自己个儿的身份!”李德全没好气的歪了我一眼。
“呵呵呵!大叔,我是没动手,我动的是口哇,狠狠的咬了一口呢!”
李德全又白了我一眼儿,不再与我逗嘴。
我屁颠儿跟在他身后,马屁拍得直响,“大叔,你翻的白眼儿可真好看!”能让人感到温暖的白眼儿,美得直冒泡!
“一会儿规矩点儿!”
“是!”
我心知李德全之所以作如此安排,一来,是想让康熙在大赦天下之后别忘了还有一个‘我’的存在,二来,是想告诉一些人这个‘我’地位虽不同往昔,但身份依然特殊,还是不能随便动得。
当然不能辜负李德全的一番好意,所以,到了前院,我没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也没有抽闲偷瞄台上的杂耍,只规规矩矩的和香凝一道奉茶奉点心,尽心侍驾。
“哟!这不是然丫头吗?难怪朕觉得今日这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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