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两重天(清穿)》
六十二 玉碎,瓦难全“真的?”酒气袭人。
我倾身后退,他再度逼近。
“是不是在找这个?”他伸手到我面前,两段碎玉,萤光依旧,我欲去拿,反被他迎手一握,带进胸膛。
我举手相抵,抬眼望去。那双眼眸中往日的温情已不复存在,只多了几分深深的探究和迷惑,却足以让我心跳加速,恍若隔世,“十四爷怕是喝醉了,故而眼花了,奴婢什么也没找!十四爷快放手吧,奴婢还要回去侍驾。”
我轻轻挣扎,他不为所动,一支手紧揽我腰间,“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另一支手松开握住我的手,我连忙紧握碎玉,正欲推开他,那手却抚上我的脸颊,辗转往复,轻柔至极。我好似被蛊惑,任由他流连往返。
是错觉?亦或是真的?我好像又看到了那双为我而烨烨飞扬的黑瞳。我目不转眼的紧盯着面前的那双眼眸,痴痴的回望近似贪婪。
“你用这双美丽的眼睛,看过几个男人?从前的四哥?今日的太子?”
从云端坠落谷底,只需一秒,来不及体味,便已摔得粉身碎骨。
我傲然冷笑,妩媚妖娆,“十四爷这个问题道把奴婢难倒了,只因为数之不尽。这宫里除了宫女,皆被奴婢这样看过,连太监都未曾放过。你满意了吗?”我愤力一推,他死抓不放。“怎么,十四爷也想让奴婢咬上一口才甘心吗?”他一愣,我趁机挣脱,转身跑去。
回到宴厅,酒席还未散。
香凝悄悄上前关慰,“嫣然,你气喘嘘嘘的做什么?脸色怎么不太好?不舒服?”
“香凝,我……”我真是欲哭无泪,被无赖调戏也就罢了,还要被自己爱的人冷嘲热讽。
“月色正好,接着去看戏吧!”康熙酒足饭饱,领先出了宴厅。
“万岁爷,不如弄点儿新鲜的节目,大伙乐乐?”惠妃不怀好意的斜了我一眼。“好久没听然丫头讲笑话了,不如让她出个节目?”落井下石,谁也没有惠妃做得彻底到位。
“嗯!是啊!这宫里的欢笑是越发的少了。”康熙看了看我,“然丫头,你看呢?”
用不着讲笑话,我便自知,本人已是这宫里一个天大的笑话。
老康,做人要厚道!咋能这般忘恩负义?我现在知道了,你那些儿子皆是随你!
心里发恨,脸上却笑,嘴也甜爽,“奴婢的笑话实难登大雅,万岁爷若不嫌弃,奴婢愿献上一曲,还望万岁爷赏脸一听!”
“好!朕很期待!然丫头总能带给朕惊喜!”康熙来了兴致,众人也皆兴起,目送我走上台。
哼!你姥姥的,让我出节目助兴,看姑奶奶怎么扫你们的兴!?
一袭素裙,随风而舞,裙裾翻飞,妩媚幽香,冷艳绰绝。满场寂静,众目所向。我在琴架前缓缓落座,手抚琴弦,有多久没有抚琴了?这苍白的纤纤指,可还凑得出心中的曲音?琴弦一拨,浑然忘我。
在一个落寞的夜里,我曾轻吟过一首歌。轻怜,缠绵,如山风拂过百合。再渴望时,却声息寂灭,不见来踪,一无来处。空留那月光,浸人肌肤。且听那旋律翩然来临,曲幽语凄,直逼我心:
“是从哪里传来了马头琴声?仔细听琴声,响了又停了。
忽然一根琴弦断裂的声音,将我从梦中叫醒,梦中叫醒。
就从这里剪断吧,不顾伤心。
一滴泪落了下来,摔碎了,摔成一串句点。
了断了曾经,慢慢等明天来临,明天来临。
从今,有关爱的事情,不许,他在我的眼里停。
不管幸福辈伤,离我有多近,就算是独自照镜也不行……”
曲毕,清泪一滴,悄悄摔落,不为人觉。
这样花好月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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