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
“是!是!奴才遵命!”在小叶的带动下,小千子和老丁这才行动起来。
“小叶,我来!”我接过小叶递来的狐裘亲自为他披穿,他星眸闪烁的紧盯着我,我不为所动,只管忙自己的。这会儿,我已然又变了一副嘴脸,活脱脱一个温柔体贴的小妻子在尽心的侍候着自己的夫君,温婉娴淑,柔媚怜人。
我拿起紫貂东珠帽正欲为他佩戴,只听他嘶哑颤抖的声音幽幽的飘出,“我会记得,今日你带给我的…两个时辰的相濡以沫!”
我手一僵,佯装未觉,继续手中的动作,只不敢看他的眼睛。
“呜呜……”
嗯?什么声音?我一歪头,真怄得我差点没背过气,我还没哭,小叶居然抽抽答答的抹上了眼泪儿。
我尴尬的冲他笑笑,“呵呵,这丫头,真够背的!偏遇上我这么个灾星主子!”
“不许格格这么说!”
“不许你这样说自己!”
“好,我不说了,你们这般激动做什么?”我瞄了眼怯怯候在廊下的小千子,“时候不早了,咱们走吧!”
他默不作声,揽着我步向门外。
门外,一马一车,已在恭候。
我搭着他的胳膊正欲上车,他忽然将我一扯,带进怀里,“和我一同骑马!”他的语气、神情就像个耍赖的孩子。
而我,却要不为所动,“不行!我怕冷,还是车里暖和!”
“小然!”他近似哀求,“有我在,你不会冷的!”
我多想告诉他:不!我冷!我还是会冷!你一旦离开,我便会跌进万丈冰窟。这片刻的温暖是毒药,你让我如何挨过这漫长的寒冬?如何戒掉这凶猛的暖弦之毒?
“小然!……”
“小叶,你上车吧!”我还是未能抵制这蛊惑的引诱,依了他。
他只是带马哂哂的走,估计八十岁的老太太都比这速度快。
他说的没错,有他在,我的确不冷。依在他怀里,狐裘的茸毛伴着他的体温柔柔的裹着我。
又见雪飘飘,我刚伸出手欲接,就被他拉了回来。
一路上,他像是在和自己堵气,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呵呵,都是女儿红闯的祸!不过,这女儿红的味道,还真不错,香醇酣甜!好喝得紧!”我拍拍他的胸膛,“别这样!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我也会记得,你昨夜不顾一切的疯狂相陪!”
他依然如故,愁眉深锁,不与我搭话。
“给你唱首歌,好不好?”我抚着他的胸口,开始低低的吟唱:
“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著手,走过荒芜的沙丘。可能从此以後,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还没为你把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然後一起分享,会更明白相思的哀愁。
还没好好的感受,醒著亲吻的温柔。可能在我左右,你才追求孤独的自由。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他拥紧我,切切的在我耳际摩挲,低吟着只有我才听得到的凄苦:“小然,我这一生都不会放手,绝不放手!我要拥着你一起颤抖,一同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我要牵着你的手,走过荒芜的沙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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