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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雨后的晨曦,散落一地的是痴情的叹息,爱恋的足音失落在迷茫的时空,默默的心绪已随季节远行。白云谦逊的站在天之一隅,任晨光为它披上绚丽的霞彩。“姐,嫁他,你心里可有一丝牵强?”
姐姐的笑,如水般清澈,浸得人眼明心亮,“不欲强求,何来牵强?”
“如此,那是认命?”
“是,亦不是。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他心有所系,情有独钟,如此有情有义之郎君,得之,有幸,不得,心敬之。”
待嫁女心如蕙兰,得娶之人何所幸?终于明白,有一种人,可以无欲崇高,有一种爱,可以超然婉约。忧思在我心里平静下去,正如暮色降临在寂静的山林中。
“姐姐,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呵呵,傻丫头,好好的怎么就哭上了?”
“舍不得姐姐,敬佩姐姐,更为姐姐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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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和着腼腆动人的音符,轻巧地飘忽而来。那欢乐骄傲的步履,足以让星辰为之静隐,彩虹为之斑斓,雨露为之晶莹。
云白风清,兰芳桂馥,水天一色,上下空明,使人神骨俱清。如此美丽而富有诗意的秋天,迎来了姐姐的婚礼。
“姐,你紧张吗?”手指滑过明艳锦锈的吉服,可以真实的感觉到上面缜密细腻的绣纹,质地柔软,做工精良,华美夺目。
“一点点!”镜中的姐姐唇红齿白,腮若春桃,花容月貌未可期,吹气如兰暗香袭。
“姐,你好美!”我由衷的赞叹。
姐姐转身拉住我的手,笑语盈盈,“若儿,等你出嫁的那一天,一定比姐姐还要美!”
“呃……呵呵…”除了傻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不算上我搅婚的那一次,这应该是我参加的第五个婚礼了吧?!我不知道这个数字要增加到几,才会等来属于自己的婚礼。
何谓幸福?何谓痛苦?所谓幸福,或许,却是痛苦,因为它让人倦怠。所谓痛苦,或许,却是幸福,因为它丰富了人生。
当迎亲的礼炮响彻天际,当绯红的喜帕挡住姐姐娇美的容颜,当喜娘接过姐姐温润湿滑的手,带走了我仅有的温暖感触,而我的笑,也悄悄的随之失落。
我在姐姐的梳妆镜前悄然落座,那镜中人脂粉未施,面若芙蓉,眉眼流转,烁烁生盼。满室的殷红,独她,一抹幽蓝,沉静淡雅,如一缕缥缈的綄纱,婉若飞扬。
“二小姐,你怎么还在屋里?”小喜气喘嘘嘘的,像是找了我许久,“快,大小姐唤你来着!”
“姐姐找我?为什么?”
“唉呀什么为什么?大小姐叩别老爷夫人,回身唤你时,才发现你没在跟前儿,大小姐就像丢了魂儿似的,非要看你一眼才能安心上矫,这会儿嬷嬷丫头们找你都找翻天了…,咱们快走吧,一院子人都等着呢!”小喜风风火火的拉了我就往外跑。
喧哗热闹的迎新队伍,到处可见的刺目绯红,这一切,我既熟悉又陌生。人人脸上都一派喜气,只有我,像个没睡醒的孩子,一脸漠然无辜的出现在众人面前。阿玛和额娘埋怨的眼神让我颇为自责,围观宾客的庄重华贵令我独树一帜……
“婉若来了吗?婉若?…”蒙着盖头的姐姐不时寻问着身旁的喜娘,一向从容镇定的姐姐竟也有失控失仪的一面,这更增加了我的负罪感。
我顾不得礼貌举止,极不文明的拨开挡路的人群,冲到姐姐身前,一把握住姐姐茫然若失的手,“姐姐,我来了,我在这儿呢!”
“婉若?!”姐姐一反常态,竟无所顾及的一把掀开大红喜帕,紧紧攥住我的手,“婉若你刚才跑哪儿去了?姐姐不是让你别离得太远吗?”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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