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两重天(清穿)》
一别如斯而女人不同。有些女人走过岁月、经历风霜,会变得更加坚硬实用,连美丽都突显凌厉。也许,我是这样的女人,因为深知,任何抱怨皆无用,除了坚强,我一无所有。
人似秋鸿来有信,事如春梦了无痕。爱别离,求不得,有很多事,不是我们不去尽力争取,而是根本无能为力。我只有咬着牙打开门,跨过这道离别之槛。
门外过廊里来来回回的老丁,在见到我的刹那,脸色刹白,双目圆睁,半晌才口齿不清的结舌道:“你…你你…是…是…是人是鬼?”
老丁没见过婉若,再看这一身月白素裙,一肩丝毫未加绑缚的极腰长发,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此,也难怪他以为见了鬼。
我微微一笑,“是人、是鬼都无妨,反正是…人鬼情未了!”
“你…你是谁?你进去干什么?这房间我主子从不许人进去!你…你你…别想来害人!”老丁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女鬼’,若不是两腿打颤儿,一准儿会撒腿就跑。
“老丁,你别怕!你只需应我,不要将见过我的事告与你主子,我可以保证你和你主子都不会有事儿!”我向他走近几步,他哆哆嗦嗦颤在原地动不了,连忙应声回我,“你别过来!我答应你便是!你保证不会害我主子?!”
“我保证!”我正重其事的点点头,“你千万记住,不可对他说起我,也不可对别人说,记住了?”
“记…记住了!”
我快步走出心然居,要趁着天色亮起之前赶回去才行。刚跨出大门,便看见逐风,我守了他一夜,它守在此一夜。
“快送我回去吧!大将军!”它了然一嘶,载着我飞奔而行。
行至那扇半掩的偏门处,我便下了马,“好了,回去吧!”逐风很听话,临去前又蹭了蹭我的肩头。我在心底浅笑,马同主人,一样的孩子气。
悄无声息的回到自己房间,轻轻的掩上门。
春梦觉来心自醒,往事斑斑映。
也许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朵只对夜色开放的玫瑰,不能抗拒,便只有静静地迎接它的到来。
很多时候,我们不能选择生活,而是被生活选择。
然而,我宁愿相信,如果时光能够流转下去,宿命终会有它完满的结局。因为,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我,正在用另一个生命的真诚和一颗更坚强的心灵,来强化我阳光、坦荡、不变的信念。
推开窗,天边那一轮曦阳破晓而出,黑夜已落下帷幕,一切又将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