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那感觉只有一种:痛并快乐着。
“回来就好!只不许再离开!不许!听到没有!”传说中的秘密终于被揭开,我在你怀里听到颤抖成声的命令和祈求。
冬日的精灵飘舞在檐廊下,飞旋在我们四周,仿若天使纯洁的羽翼,我终在这个男人温暖的怀抱里看到了繁华似锦,尘埃落定。
生与死的对照,记忆与消逝的回响,对爱与时间的真挚追问。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珍贵。
整个房间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同心结,映红了窗纱,映红了围幔,映红了我的羞赧,也映红了他的笑眼。
“思君令人老,轩车何来迟?”
这几日他定是忙坏了,下巴上密密的胡茬儿,直扎得我心疼不已,泛青的额顶,零乱的发辫,粗粝的手掌,浑黑的肌肤……从不知道,男人的邋遢也会散发出一种性感的魅力。他就像个听话的孩子,一分一毫都任我玩弄于手掌极尽温柔的梳理着。
“你让我多等了十天,我该怎么罚你?”
他微微地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了很久很久。从来没有奢望过永远这样远,也不相信会有长久这样久。
“你笑什么?不怕我是女鬼么?”
他哀凄的凝视着我的眼,似要将我的灵魂穿越,“还好意思和我辩?那你又让我等了多久?你自己说!我又该如何罚你?”
我终是败下阵来,眷恋的依上他胸怀,“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保证…再不离开了,也请你…将我抓牢吧……”
他蹭着我的鬓额轻笑,“当然了,你以为自己还跑得掉吗?乖乖的,等我一下!”他习惯性的刮了下我的鼻梁旋即离去,那轻巧愉快、幸福满足的背影让我恍惚以为那是十几年前的年少十四。
终于知道,真实的感情最终是和一切盛大无关的事,和坚不可摧的世俗伦理无关,和艰涩幽深的道学哲理无关,和瞬息万变的世间万物无关。也许仅仅就是皑皑白雪的群山中一次泪流满面的相泣相诉:好想你!我亦然。
就在我开始切切思念和惴惴不安时,他回来了,抱着满怀的物什。他微微颤抖的双手笨拙的可爱,却固执的不让我动手。我依言,静静的坐着,看他亲手在房间里贴上一幅幅喜字,亲手布置喜台,亲手点燃喜蜡,亲手为我画眉,为我置簪、插花……
“这样可觉得委屈?”
镜中的我盈眸中泪光点点闪耀,唇边荡漾着明亮动人的微笑,“不!再没有一场盛筵可与之相比…我终是等来了…独属于自己的婚礼!”
他亲手为我遮上喜帕,拉着我的手,庄严无比的来到火红的烛案前。
没有礼炮、没有花矫、没有喜乐、没有仪仗队、没有宾客……只有彼此。最爱这一场风花雪月的婚礼,简洁而凝重,明艳而悲壮。
天上人间,真爱无涯,生死轮回,穿越时空,让我们铭感于心,抛却生死,也要许下今生来世、生生世世的约定。
礼过,他扶我起身,力尽千帆艰难、许尽万般柔情,终颤抖着双手为我掀开喜盖,“为了等这一天、这一刻,你我都走的太辛苦,相信我,你生命中所有的苦痛,到此为止!”
花开娇艳,爱情如酒。交杯酒,许合欢。一缕被幸福牵绊的纹路,在你我温柔的掌心,开成点滴精致。容你容我,守候彼此,彼珍此心,许百年好合!
“会不会喝醉?”我笑得娇羞,他笑得宠溺,“不怕!有我在!”
我想我是真的醉了,妩媚,妖娆。我笑着,宛若桃花盛开般明艳照人。只等候着爱,要最终把我交在他手里。
我如一片轻盈的羽毛被他拥捧在怀踱向床幔,满室的殷红簇拥着我们。我把心之碗轻轻浸入这沉默时刻,它盛满了爱。
我紧紧攀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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