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应该叫‘酷毙了’!”
“什么呀?现学现卖!”
“乖,别吵了!我多想你啊!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讨厌!没句新鲜词儿……”
第二日醒来,他已不在我身边。
我爬上屋顶,遥遥相望。只看到一队人马越离越远,已分辩不清哪一个是他。冷风迎面吹来,发在风中飞散。
“明儿别去送我,我怕忍不住挟你私逃!”
“想得美!放心吧!不会让你如愿的!”
天意太难猜,转眼千里外。无人得知这一次的别离,是倏忽再会还是漫长无期,我无从探测,却又冥冥略知。
谁剪轻琼作物华,春绕天涯,水绕天涯。
放眼环天水篮,你,就在天水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