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真情的同时,也一边讪笑着一句谚语的真谛: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我未婚先孕的消息不胫而走,还没等我自己送上门儿,宫里便来了顶矫子,妥帖地停在后院偏门儿。
“奴才魏珠见过二小姐!”前来传旨的是张陌生的脸孔,“传皇上口谕:传伊尔根觉罗婉若着速入宫觐见!”魏珠尖细的嗓音极为平淡,对我这副尊容前来接旨亦似乎见怪不怪。于是我猜测康熙已然知晓了,或许还有很多人都知晓了。
阿玛陪着笑脸请他进去坐,偏那家伙一副肃穆脸孔,公事公办的模样,“耽搁不得!请二小姐即刻随奴才入宫吧!”
直到额娘从后院匆匆取来一包份量不轻的银两奉上,他才稍有宽泛,亦不推辞,袖了银子,也不看阿玛,盯着窗棱像是自言自语,“…唉呀…看来今年冬天可比往年冷啊…皇上前些日子驾临畅春园偶感风寒,近来一直独居静休,不问奏章。这几日,皇上总说有些寂闷,也常提到十四阿哥,今儿个气色颇好,一早儿还准了雍亲王爷家的四阿哥前去问安,奴才们隔着院墙还听见四阿哥给皇上吹了首极好听的曲子,皇上问:哪儿学来的?四阿哥回:听若姐姐和静柔唱过!…”
他顿了顿,看看我又转头向阿玛低声言道,“我估摸着也没什么打紧,二小姐这事儿…一个月前宫里就早有传闻了,皇上…自然也是知晓的…若是有意降罪…也不会等到这晌儿,您说是吧?这趟入宫…指不定还是好事儿呢!?”
阿玛连忙言谢,“哦哦,多谢魏公公提点!多谢魏公公,但愿…借您吉言!”……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就已入冬。史料记载康熙死于何时来着?我没有明确清晰的概念,只依稀记得大概就在今年的冬天。
矫子一路未停,直到康熙的寝殿外才缓缓落矫。
“奴才魏珠来侍候您,您当心脚底下,慢点儿!”
“有劳魏公公了。”我看了眼伸过来的胳膊,轻轻的把手搭了上去,淡淡的问了句,“怎不见李公公?”
“皇上疼惜李谙达年事已高,前儿已恩准李谙达归乡颐养天年了。”魏珠声色不起波澜,继续保持躯颜姿势一路扶我往里走。
“您自个儿进去吧!奴才就不侍侯您了。”
我抬脚跨进门去,室内光线略暗,温度适中。我快速环顾一周,屋内并无旁人,只康熙歪在软榻上假寐,也不知睡着了没?他闭着眼我自不好打搅,按规矩是要跪下等着他醒来的,可是要我挺着肚子跪上半个时辰亦或更多时晌?这样也太不人道了吧?我肚子里的宝宝可吃不得那苦。站一边等着?可今儿早上起来脚面子就略有些浮肿,站着也颇吃力。忽见身后侧端正的放着一把太师椅,上头还垫了厚厚的棉垫子。得!跳蚤多了不怕咬。我悄悄挨过去,轻轻地坐了下去。嗯,舒服!该不是为我预备的?!
“呵呵呵……”嗯?有人在笑吗?康熙的眼睛不是闭得好好的吗?我正在纳闷,忽见一人笑着从软榻后面浮起身来,边笑边嚷嚷,“皇玛法,怎么样?我赢了吧?!”
原来是,“弘历!?”
康熙此时也笑着睁开了眼,坐起上身,满脸皱纹的眯着眼,笑得像个小孩子,“哈哈哈…你赢了,你赢了!”
他们笑什么我已来不及多想,连忙起身欲下跪行礼。
“免了免了!你身子不便利,还是坐着吧!那椅子本就是为你预备的!”康熙抢先一步制止了我,我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康熙和弘历互望一眼又是一顿爽笑。
“谢皇上!”我渐渐有些明白了,也便稳稳坐了下去,“皇上和四阿哥可是在拿婉若做赌么?”
弘历伸手敏捷的三两步跳到我跟前儿,眼睛闪闪发亮,“姐姐怎么猜到的?那你倒再猜猜,皇玛法和我赌的什么?”
“对!再猜!”康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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